秦凤儿冲进屋就看到父亲已经安然无恙,一高兴,眼泪哗的就下来了,这时听到李仲玄道:“凤儿,把这粒补气益元丹给伯父服下去,伯父昏迷太久,这丹药能让伯父恢复体力。”
秦凤儿接过丹药,这才注意到李仲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关切道:“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李仲玄吃力道:“没事,我回去静养一会就没事了,你快去喂伯父服药吧。”
说完便假装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做戏做全套,李仲玄回到客房后,躺到榻上,过一会秦凤儿一定会过来照顾自己,到时她就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李仲玄想起刚刚治病的情形,针对自己体内的怪异力量,他多了一份认知,那股力量简直就是巫术的克星,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不过秦凤儿的爹怎么会让巫术高手给施法禁制呢?
而且还是禁制中最凶厉的一种,连神志都能禁锢起来。
如果不是碰到自己,不出半月,秦凤儿的爹就得一命归西,这么看来,秦凤儿一家在扬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商户,不然也不会遭巫术高手的设计。
李仲玄躺在床上正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李公子,你没什么大碍吧?”
温柔甜美的声音正是秦凤儿。
李仲玄道:“秦姑娘,门没拴,你进来吧。”
心中那团火热可是窜起来了。
秦凤儿低着头推开门进来,然后又把门关上,回身一看李仲玄正躺在榻上,面色还是那么苍白,显然是在治疗父亲的时候过度消耗体力,她心中对李仲玄更多了几分感激,连忙走到榻旁,关切问道:“公子,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李仲玄道:“我只是有些虚脱,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秦伯父还好吧?”
秦凤儿道:“家父一切安好,多亏公子的丹药,家父多日卧榻,筋脉已有些萎缩,公子的丹药确实有奇效,相信明日家父就可起床走动了。”
李仲玄心想,那是当然了,玄亦老杂毛练的丹药想必不会差到哪去,嘴上道:“那就好,只要伯父能好起来,在下就是再多耗些体力又何妨?”
秦凤儿闻言随即跪在地上:“公子的大恩大德,凤儿无以为报,就请公子准许凤儿跟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李仲玄忙道:“凤儿,你这是做什么?”
说着做势就要起身,刚起了一半,李仲玄啤吟一声又倒在床上。
秦凤儿忙起身坐到榻旁,伸出手放在李仲玄胸前,关切问道:“公子,你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道,“都是凤儿不好,连累公子了。”
李仲玄一把握住了秦凤儿放在胸口的手,一下子坐起在榻上,人也彷佛精神了,双眼闪着异彩盯着秦凤儿道:“凤儿,我不要你做我的奴婢,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秦凤儿一看李仲玄突然就精神了起来,晓得刚刚都是他在故作姿态,羞红着脸就要把手从李仲玄手里抽回来。
李仲玄哪能让她如意了,这个时候当然一鼓作气,采了秦凤儿的红丸才对。
他腾出左手,一下把秦凤儿揽进怀里,然后凑到秦凤儿的耳边道:“凤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
说话间搂着秦凤儿往榻上倒了下去。
秦凤儿本就有意以身相许,只不过李仲玄把事情弄得太过突然,让她有些意外。
这时被李仲玄搂在怀里,隐约感觉到李仲玄小腹部有个坚挺顶着自己,她母亲也曾与她讲过这些周公之礼,所以她心中知道李仲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在这个时候还是顺从得好。
心中作了决定她也不反抗,顺从地让李仲玄压到身下,然后闭着眼睛道:“还请公子怜惜凤儿。”
李仲玄看着身下的美娘子,小腹部的东西挺得简直就跟铁杵一样,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伸手温柔地解开秦凤儿的衣服,嘴里道:“凤儿,不要担心,我保证让你尝到世间里最美妙的滋味。”
秦凤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凭李仲玄摆布,束胸的白布一下就被扯了去,胸前两座山峰碰的弹了出来,紧接着两只温暖的手掌放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