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鲜红的血赫然入目,李仲玄的额头早已经撞的血肉模糊了。
“玄姬,为什么扔下我,为什么?呜呜呜呜!”
李仲玄还在不断的撞击着,双手握住权杖紧紧的拥在怀里,就好像在拥抱着灵玄姬一样。
“为什么失去了你,我才知道我是不能没有你的,玄姬,呜呜呜呜!”
额头的鲜血顺着鼻梁流进了嘴中,但是李仲玄毫无所觉,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是一片空洞,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唯一存在的就只有对灵玄姬的思念、愧疚、悔恨、爱恋,只有灵玄姬,灵玄姬!
“砰砰!”
李仲玄狠狠的撞击着墙壁,他简直恨不得把头颜撞个粉碎,好追随灵玄姬而去。
“相公!”
“相公!”
柳莺和怜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哭着冲进了房间里,并用尽力气抱住了李仲玄,不让他再继续伤害自己。
“呜呜呜呜!”
无法动弹的李仲玄全身颤抖的痛哭着,眼泪混着鲜血流淌不止,一旁的众女都清楚地感觉到了李仲玄心里的绝望与悔恨,心疼李仲玄的她们泪如雨下,再也难以控制,而痛哭失声。
“妹妹、仲玄,不要这样了。”
“快起来吧!坐到床上来。”
梵若君三女哽咽着扶起李仲玄、柳莺和怜人,扶着他们坐到了床边。
柳莺和怜人还是紧紧的抱着李仲玄,就是不放手,把头都深深的埋在他怀里抽泣着。
李仲玄却木然的坐在床边,失神的看着当日灵玄姬背对他站着的地方,血泪串串滴下。
看见李仲玄这样,梵若君三女心疼不已,她们静静的守在李仲玄身边,流着泪,不知道该劝他什么好。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泪水已经流干了,李仲玄只是握住权杖,茫然的发着呆,他的心里只有灵玄姬,其它的已经都不重要了。
柳莺和怜人从李仲玄的怀里站起来,一脸的泪痕,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的相公,只能担心的在一旁站着。
良久,梵若君说道:“仲玄他需要时间,要从玄姬的死中走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柳莺点点头,深情的看着李仲玄说道:“相公,我知道你放不下玄姬,可是我们一样放不下你,为了我们,你一定要早点恢复过来呀!”
说着,眼泪不受控制的又流了出来。
“我要在这里陪相公,我一定要亲眼看着相公清醒。”
怜人的话语里蕴藏着无限的深情,说完她就坐在李仲玄旁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爱人,眼睛连眨都不眨。
柳莺、梵若君、叶忻影、苏英涵也不再说话,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李仲玄清醒过来。
时间就这样不断的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天,两天……李仲玄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发着呆,眼神迷茫、木然。
五女每天都会帮李仲玄擦拭手、脸,而每次她们都会泪流满面,看到自己的相公这副样子,她们的心早已经疼的快要流血了。
五天了,李仲玄不运功、不调息,不吃、不喝,就这样呆呆的对着墙壁,他的能量在对灵玄姬的思念与愧疚中一点点的消耗着,本来他体内的混沌原力是可以自动运转,来补充所需的能量,但是李仲玄此时心灰意冷,就连体内的混沌原力也变得死气沉沉,渐渐的快要消耗殆尽了。
这期间,雪丽、多西回来后,又被柳莺派出去继续查探,飞鹰、百灵他们也都回来报告过查探到的情况,吉祥天的三城基本上是没有活口了,倒是在灵幻天、奈何天有些散仙躲藏的好,而苟活了下来,现在都已经找到好地方继续修练了,飞鹰和百灵关心的黄鹂和秃鹫果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搜遍了整个散仙界,都没有发现他们,想必是被夜隐天和白起杀死了。
飞鹰、百灵他们主要是查找散仙界有没有活着的散仙,而错乱仙人就不一样了,他是散仙界的老人,自然对散仙界的某些变化很敏感,所以在第五天的时候,他便带着大智、大勇兄弟赶到灵后城堡,通知柳莺说在吉祥玉窟下面发现了一个诡异的血阵。
柳莺听了确实很吃惊,不过,她现在最关心的是李仲玄,对这个血阵只能以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