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里面还有嘴巴,会吃人?我……快被他吃垮了我………”
我每次肏到底,都被里面的肉嘴用力一吸,吸得我骨软筋酥,龟头发麻,一阵阵传遍全身,小腹一阵收缩,阳具格外发涨,我更疯狂地冲击猛肏。
“啊!好涨!怎么你………的………更大了?啊!死了!死定了!”
一口气憋不住,马眼一张猛吐,浓热的精液如水枪激射,我再狠肏几下,断断已无能为力。
“啊!痛快!痛快!嗯……我完了!完……完了。”
她死力地紧褛看我,指甲快扣进我的肉里,小腹紧贴着我的小腹,竭力往上迎,往上迎。跟看她也猛吐出一股热精,才渐渐安静,渐渐放松。
“五哥!你永远会这样爱我?”她一面收拾着残迹,一面娇媚地向我说着。
“当然!小心肝!我还能再爱谁?”
已经是夜静更残,我紧搂着她,倚偎地踏向归途。
自从与竹节帮小南门一战,我的名头更响,玉虎罗斌已是无人不知,这是指圈内人来说。
终日围绕在我四周的,尽是些花枝招展的丫头们,吃、喝、玩、乐,都不会容许我花一毛钱,尽管七妹不愿也无可奈何,尤其是她们崇拜的英雄!
偶像!
我整日生活在众香国中。
我们七星帮也因人员的主动投效而激增,外围不称,核心份子已有二十四煞,十二金钗之誉,称三十六友,更令群雄侧目。
近日来,缠得我最紧的该是王丽萍骚丫头,她和七妹不同,一个娇小玲珑,一个丰腴壮实。
正此谓燕瘦环肥,各尽其妍,脸蛋儿够美,她全身像一团火,能够溶化一切,作风泼辣大胆,每当她一贴着我,我就血脉贲张,不能自己,也许是因为我已在七妹身上领略到爱欲的滋味,时时有着贪馋的饥渴。
虽然!
七妹已爱我若狂,只要我需要,只要有机会,她随时都会供献一切。
可是对于其他的女人,尤其是王丽萍,我有着新奇的迷惑,有着一试异味的需求与冲动,终于机会来了………。
七妹今天随她妈妈去基隆探亲,王丽萍约我到她家去玩,我们马上拦了一辆街车,她家我只在外面看过,比我家派头多了,虽然我家也很富裕。
在客厅里,她支走了小下女,我正靠在沙发上呷着冷冻果汁四面欣赏着那些豪华的装潢与摆设,暗中惊叹着她家的财势,她一屁股紧挨着我坐下,右手已搭上我的肩,我有点惶恐与不安。
“你爸呢?”我知道她爸是XX长。
“到台中开会去了!”
“你妈呢?”我心虚地探问着。
“还不是去打牌!傻瓜,我会在有人时带你回来,那多扫兴!一起告诉你吧!哥哥天天泡舞厅,小弟弟嘛,说小不小,正被他那女朋友迷得神魂颠倒,其他佣人们谁敢问我们姊弟的事?其实这种平常社交他们也看多了,识相点落得赚点外快。”她娇媚地说着,又放肆在我脸上一吻,像蝴蝶一样飞到电唱机房。
我一直局促不安,正自怨着自己怎么变成小家气,没的沾辱了我英雄的身份,那边已播放出轻快的乐曲,正是恰恰,我刚直起身,她又在酒柜旁端来两只高脚玻璃杯,鲜红酒液在杯中荡漾。
“来!干一杯!为我们的友谊。”
“好!干!”我接过杯子就仰脖子灌下去,也没管是什么酒,喉头只有甜与辣的刺激感觉,随手放下杯子,我们已翩翩起舞,我已不再拘束。
我们一会拥抱,一会儿分开,在拼命地扭着、摇着。
她那个头大的乳房,在薄如蝉翼的绸衫跌荡着,几乎要跳出乳罩外,殷红的乳头,微黑的乳晕皆影的可见,偶尔一个大旋转,裙裾飞扬,丰满白嫩的大腿,绕眼生花,紧身的三角裤裹着那神秘所在,凹凸分明,我捕捉着这刹那的机会,紧盯着不放。
拥抱时,又是那么热烈,大奶子紧贴在我的胸前,压得我几乎窒息。
一曲既终,紧接着又换播出幽扬柔和的慢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