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内裤底部的皮革细带,紫黑的龟头推开两片厚实大阴唇的包覆,再次插进少女的紧窄溪谷。
“咳咳……休,弄我前面好不好,嘶……后面好痛……”
“那就求我插你的小穴。” 与平时完全不同,醉醺醺的休显得格外强势。
佛尔思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我错了……求求你,插进我的小穴,让我去一次吧……”
“你哪里错了?”
“我……我不应该没告诉你就和‘世界’先生……”
“除此之外呢?”
“呃,我,我……”
摇了摇头,黄发少女精致的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在作家小姐惊恐的注视下,她从一旁的冰桶里抓起几块已经融化小半的残冰,在阴道口稍作摩擦,便一枚接一枚地塞进其中。
“别,冷,好冷,你要做什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悲鸣声中,粗大的假阳具从肛穴里抽离,推着所有冰块直直顶到花心的最深处!
棱角分明的棒尖搅动着女友被冻到几乎失去知觉的蜜穴,不断提升抽插的频率,“审判”小姐认真开口:
“不知道多少次让你少喝点酒,你就是不听,还总吃油腻不健康的食物!
“赶稿子的时候有时候甚至抽烟!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没事就嘲笑我个子矮、身材平,继续这样天天窝在家里不运动,我看你胸部的肉都要长到你的肚子上了!
“还有,早上起床老是没刷牙就亲上来,嘴里一股味道……
“说了进门前先敲门,不要仗着是‘学徒’就穿墙进来,有非凡能力你很得意吗?
“为了完成‘愚者’先生的任务,搜集第四纪亚伯拉罕家族的历史,一个人跑去调查所罗门帝国的遗迹,结果差点出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担惊受怕就那么好玩?
“《轻吻丝绒》,你那本关于同性爱情的小说,里面说是以我为原型的女二号,怎么就被你写成了一个出轨富豪雇主还把原女友无情抛弃的混蛋?呼……你知道我看到那里有多难过么?”(注1)
……
似乎是把长期同居生活中积累的不满一次性吐露了出来,一边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甚至还带上了些许颤抖的鼻音。
敏锐察觉到她的低落,冒险家慢慢停下了动作,从身后搂住了这位总在别人面前表现得无比坚强的少女。
感受着他的拥抱,短暂的沉默过后,休反倒摇动腰肢,主动套弄起男人的性器:
“‘世界’先生,别担心,我真的不是为了佛尔思和你的事情而生气。其实,看到她那么开心的样子,我反倒觉得特别高兴。我只是……我只是因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她特别可恶……”
——另一边,作家小姐偏过头,眼中透出无奈和宠溺,无声做出嘴型:
“她—就—是—发—酒—疯—了。”
心底的忧虑终于释然,少女积极的迎合下,本就接近爆发的格尔曼再也克制不住,加速冲刺几个回合,用尽全力顶住紧实的宫颈肉环,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浇灌在她娇小的子宫内,在花径的最深处喷洒出生命的种子。
顶着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冲击,早有准备的“审判”小姐颤抖着发出威严的声音:
“律令—解除!”
“啊——嗬啊——唔啊啊啊啊啊——”
无尽快感与痛苦交织、如永恒般的惩罚被“法官”赦免。
嘶哑的尖叫中,情欲终于得到释放的佛尔思脚尖绷紧,大腿如打摆子般剧烈抽搐着,因充血而鼓胀的下身高高抬起。
粉红的阴道口就像一张小嘴死命张开,露出其中层层叠叠的蠕动媚肉。
半透明的潮喷淫水、尿液与融化的冰水一起射出,哪怕张大嘴巴的少女已经尽力吸吮,仍有一波波飞溅开来的汁液打在她的肩膀、脸庞以及毛糙的头发上。
连绵的喷发持续了整整十秒。
就好像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休精致柔和的脸庞满是晶莹的水痕。
看着高潮后兴奋中透着疲惫的“魔术师”小姐,少女缓缓向她爬去,微软的肉棒从小穴中滑脱,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四目相对,她低下头,深深吻在了佛尔思的双唇上。良久,唇分,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在鼻尖与唇间拉出几条淫靡的丝线。
凝视着女友淡蓝色的双眸,威严少女露出温柔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