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厚实的大阴唇向两侧张开,男人用实际行动解答了贝尔纳黛的疑惑。
隐秘花谷再无遮掩,半透明的穴口媚肉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泽,纤薄的小阴唇的交汇处缀着米粒大小的娇嫩珍珠。
“这是阴蒂,刺激这里就能让身体变得兴奋,分泌液体,起到润滑的作用。”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花隙顶端一下下拨弄,等到她逐渐适应了刺激,用指腹按压凸起的肉芽,轻缓地揉动起来。
“就像……这样。”
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溪谷入口若即若离地撩拨,等到娇小的花蕊因为充血而逐渐绽放,稍一用力就没入了大半个指节。
没有继续深入,他稍稍拱起指尖,摩挲着内壁的湿热褶皱,时而转动手指,让对方适应自己的侵入。
棱角分明的棒尖抵在腿根,炽热的温度让贝尔纳黛心跳加速。
下一秒,紫黑的龟头推开层层肉褶的阻碍,“奇迹”般没入了她未经人事的青涩甬道。
——有着“愿望之力”的帮助,尽管是第一次,男人的插入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痛苦。
然而对于格尔曼而言,这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压迫却让他险些一下精关失守。
似乎是觉察到他的窘迫,栗发女孩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关切问道:“格,格尔曼先生,你很难受吗?我……嗯啊~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当然没有!是贝尔纳黛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冒险家笑眯眯地开口补充道,“对了,我们玩个游戏,比比谁能在高潮前坚持更长时间,怎么样?”
“好呀!我数三下——”
兴奋地点点头,她开始了认真的倒数:
“三——二——一——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格尔曼只感觉自己的性器被无数肉环死死吮住,有生命一般蠕动刮擦着。
无师自通地,贝尔纳黛竟已领悟了如何利用花径的收缩给男人带来最大的刺激。
应该说……不愧是未来的“神秘女王”吗?
乖巧的外表下居然意外的好胜……悲哀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无耻的冒险家默许愿望,把女孩的敏感度放大到极限!
下个瞬间,混杂着点点白沫的花露从交合处飞溅而出,将沙发的靠背都打得水迹斑斑!
“……呜……我输了,格尔曼先生真厉害~”
果然,如大帝所说,贝尔纳黛从小就特别正直,有时甚至显得有点傻,完全没能发现我的“小动作”……把仍沉醉于潮喷余韵的女孩抱起到怀中,男人调整体位,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比例完美的小腿搭在肩膀,贝尔纳黛柔软的身体几乎对折。
在“放大”作用下,哪怕最浅的插入都能让她泄出一小股爱液,也让紧热的肉壶更加黏滑,为下一次更深的冲刺做好准备。
“布谷”……“布谷”……
壁钟的报时声与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替起伏,构成一种奇异而撩人的旋律。
……
背对冒险家,身穿黑色长裙的高挑少女站在红木制成的书桌前,柔顺的栗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低低的发髻,看上去简单又不失优雅。
抬起右手,贝尔纳黛修长的手指在浅蓝色星球仪的表面慢慢划过,最后停留在象征因蒂斯首都特里尔的位置。
“上一次联系时,我和他提起夏尔的血脉后裔,那个被嘉德丽雅送来的可怜人。他突然沉默了几秒。”
“他”?这是指……大帝?没有出声询问,格尔曼若有所思,安静倾听。
似是陷入了某些回忆,顿了顿,少女重又开口,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模仿起罗塞尔的声音:
“‘当年的我实在太过自负,想着你是我的女儿,没有人配得上你,就连你参加舞会都要干涉,生怕你被人欺骗、占了便宜。虽然说是对你的保护,却也自私地让你失去了体验一场真挚爱情的机会。’
“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已经太迟了吗?我不想听这些虚伪的道歉。”
转过身,贝尔纳黛如同浓缩大海的蔚蓝眼眸中似乎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他可以抛下妈妈,和那些情人们整天肆意厮混,却想要把我关在笼中,只能像小鸟一样独自歌唱。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就连自己的女儿需要什么……也没有考虑过。”
男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而化成了一声低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