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子宫按摩’是不是很舒服?”
“……怎么能插进……诶,‘子宫按摩’?”
“唔……毕竟,不光是肠道需要定期的清洁,对女士而言,阴道乃至子宫的保养也都十分重要。可是手指长度有限,再高明的技巧也没法深入到身体内部。而‘子宫按摩’其实就是一种用肉棒代替双手,来对阴道深处和宫颈口进行抚慰的按摩手法。”
“啊……原来是这样……确实很有道理……”
或许是今天学到的新知识实在太多,哪怕有着“解密学者”对思维能力的提升,少女都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不够用了。
“所以……海柔尔小姐,请不要介意,尽情地享受这番服务吧!”
……
伯克伦德街160号,道恩·唐泰斯府,二楼。
客房卧室的大床上,约莫四十多岁、仅着一件丝质衬衫的英俊绅士正与一名不到二十、全身赤裸的年轻少女抵死缠绵。
腰部挺动,男人黝黑的阳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捣弄着女孩紧致的肉壶,发出“啪哧啪哧”的、水声与撞击声交杂的奇怪声响。
而在某个模糊的时间节点,仿佛完成了某种仪式一般,道恩·唐泰斯——不,更准确地说是克莱恩·莫雷蒂——突然感到自己的意识分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块碎片中都包含着他成长至今的一切经历。
宛如一体,却又格格不入。
碎片凝固,化作一条条透明和半透明交错的有十二条圆环的小虫。
紧接着,这些“时之虫”不受控制地向着四周投去,仿佛受到某种特殊力量的吸引:
守在门外的女仆、舞会上的宾客、街道上的巡警、下水道里的老鼠……
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凡与“时之虫”接触的生命,都同时朝着“道恩·唐泰斯”的方向翘起了嘴角,露出齐整的八颗牙齿。
虚空中,一个个意识相互碰撞,无声的对话如网络般传递:
——“这就是我作为‘源堡’眷者与海柔尔建立联系时,对‘错误’唯一性的感应?感觉比‘魔术师’小姐那个时候要清醒很多,是因为我已经和‘门’产生了共振吗?”
——“说起来,那些被我‘寄生’的生物应该都是‘正义’小姐的‘虚拟人格’吧……幸好没有在现实世界进行仪式……”
——“不过说实话,其实那样说不定会更有趣?反正‘寄生’是可以随时解除的嘛,伦纳德那个家伙不就在几年前把他的‘老爷爷’又请了回来……唔,右眼有点痒啊……”
——“等到我的意识回归道恩的身体,应该就算成功建立纽带了吧……但是右眼真的好奇怪啊!我现在连身体都没有,想挠一挠都没有办法啊!”
——“是啊,我的右眼也不太舒服……”
——“或者也不用急着回去?”
——“……”
——“……啊,总算不痒了。海柔尔……今天晚上感觉还有很多可玩的呢。”
——“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
此刻,瘫软成一团的海柔尔只有一个想法:
“难怪都说唐泰斯先生‘来者不拒’……他在这方面……真的也太厉害了吧……”
如果没有非凡力量对身体的强化,初经人事的少女大概早就在连续的征伐中脱力昏迷,而这位富豪商人竟然还没有发射!
“虽然真的很舒服,但是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舞会都要结束了……”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男人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快。
短促的几次加速后,他就将坚挺的下身从几乎快要融化的小穴里抽出。
伴随着低沉的叹息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棒尖喷出,落在海柔尔的小腹和胸口,灼热的温度甚至烫得她升起了一小阵鸡皮。
“哈……呼啊~”
“这是‘精液热敷’,也是按摩的最后一个步骤。”
捏了捏自己的右眼眶,道恩握住少女的左手,引导着她把浓密的白浊体液在身上涂抹开来。
半透明的“果冻”挂在乳峰顶端,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让覆满滑腻黏液的茶色肉粒闪闪发亮。
“今天的按摩就到此结束。能够为海柔尔小姐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
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精子沾染的纯真少女,男人轻打响指,恢复了两人的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