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海柔尔就仿佛一件精美的装置艺术品,而在她的阴道与直肠内,假花的花茎表面长出了软刺,高速旋转的茎秆与高频震颤的花叶一起搅动着柔软的肉壁。
淫水与肠液从花茎之间的空隙流出,汇集,然后落下,带起花瓣的悠悠摇晃,就好像清晨的晶莹露珠一般。
原本被放置在壁炉上的人偶突然活了过来,在少女的身周沉默地围观着。在这样的诡异氛围中,帷幕缓缓合拢。
心灵天空中,奥黛丽与佛尔思面面相觑。
“为什么‘世界’先生的梦里会有这种封印物?而且这种驱使无生命物件的能力,似乎是‘木偶’?”
“我只能感觉,‘世界’先生已经成功和我的‘虚拟人格’建立了联系。至于现在的情况,应该和‘错误’途径的唯一性有关。”
铭牌再次翻转,上面的文字变成了:“第二幕——嬉戏的少女”。
这一次,海柔尔跨骑着玩具木马,双手被布条反绑在身后,勉力支撑住身体不向后倒去。
她的脑袋高高仰起,嘴里因为被训练猎犬用的皮革玩具塞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充血的乳头上紧紧套着两个小环,只能保持永远勃起的状态。一个表面有无数不规则凸起的橡胶圆盘在她的阴蒂上疯狂旋转。
木马背部,海柔尔私处所对的位置露出三个洞口。
两根巨大的积木假阳具正不断进出着少女的小穴与菊蕾,而在较小的洞口中伸出的是一根不知由什么材料构成的细长胶棒,正缓缓突破紧闭的尿道口向内钻去,引起海柔尔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呜咽。
“除了‘木偶’的特性,似乎还有一部分‘魔女’途径的污染。”
“我猜……大概是‘欢愉魔女’吧。虽然这种‘欢愉’,也未免太过悲哀了……”
多愁善感的作家小姐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帷幕拉开,“第三幕——告解的少女”宣告开始。
海柔尔被倒挂在十字架上,双手手指与双脚脚趾都被固定,双腿向两侧打开。
两柄小巧的羊毛刷在她的乳峰顶端左右摩擦。
几十根羽毛在她的腋下、耳珠、肚脐、手心、脚心、阴蒂等敏感部位轻轻扫动。
透明玻璃管将她紧窄的阴道撑开,从上方甚至可以直接看到颤抖的粉红色子宫颈。
十多粒玻璃珠夹在管壁与阴道嫩肉间高频震动,半透明的淫水随着子宫颈的蠕动不断流入子宫然后溢出。
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杆悬浮在空中,不时与两条飞快摩擦的羊毛毯子相触,然后落入海柔尔大开门户的花径,与粉嫩的子宫颈一触即分。
伴随着嘶哑的惨叫,一道道电光闪过,高傲少女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承受着残酷的电击折磨。
痛、痒与舒爽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陷入了最深的狂乱。
“……”
“这样的扭曲,说不定来自‘痛苦’或者‘绝望’吧……”
话音未落,“第四幕——受难的少女”已经浮现在了铭牌之上。
名贵的地毯上,双目无神的海柔尔跪趴于上。一根巨大的黑色巨棒深深插入她的口中,一直抵到喉管。
两个连接着重物的乳头夹将可怜的乳房拉扯成漏斗的形状,而在重物的一侧,两条棉线一直延伸到勃起的阴蒂处并细心地绕了几圈。
正因为此,每一次海柔尔的前后晃动都会带动胸前重物的摇摆,进而拉扯到脆弱的鲜红肉粒。
少女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根软管隐约从尿道的位置探出头来。管子末端的漂亮蝴蝶结,将她仅有的排泄权利也无情地剥夺。
一根铁丝螺旋式地撑开菊穴,将她的可爱肠肉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肛门边缘的皮肤由于高度的扩张显得吹弹可破。
最小号的尖头画笔从画架旁飞来,饱蘸早已准备好的各色“颜料”,在海柔尔的美丽肉壁上肆意涂抹。
来自费内波特的葡萄酒醋似乎能够激发淫靡肠液的分泌,是这场创作的最佳底色。
来自伦堡发明家的新奇跳跳糖果,每一次落笔都带来附近一圈肉环的剧烈收缩,如同一张贪婪吸吮的小嘴,想必甜食一定很合贵族小姐的胃口。
来自南大陆的魔鬼辣椒油,即便轻轻一点就能让肠肉爆发无尽的战栗与痉挛,甚至连扩张菊穴的铁丝好几次都被这股大力压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