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树林里东跑西躲,撵的气喘吁吁,最后都累的躺倒在地,直到夕阳西斜,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登上马车。
马车依旧颠簸,但是两个年轻人已经玩累了,两人都靠在车厢后壁上休息,随着车身摇晃,哪管它往哪儿晃,即使碰到了对方也完全忘记了尴尬。
“君然,你觉得在洛阳生活怎么样?”不知不觉中,子衣口中的“君然小姐”变成了“君然”。
“子衣要去洛阳吗?”
“恩。洛阳刚刚经过战乱,人心思稳,正是发展的好时机。而且,洛阳自古以来就是重要的都市,尤其对于大唐,它的重要性将仅次于长安。”
“子衣为何不去长安发展呢?”
“长安是政治旋涡中心,尤其是数年之内,即将发生玄武门兵变,血光之气太重,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而且,长安地处偏西,气候寒冷,君然你的身体不适合。”话音刚落,子衣便觉不妥,一时红了脸。
君然也觉尴尬,轻咳一下,问道:“子衣方才说什么兵变?怎么没听说过?”
子衣一愣,打了个哈哈,道:“哦,没什么,我是说那里容易兵戎相见。所以,还是洛阳安全些。”
“君然会愿意离开襄阳吗?”子衣试探着问道。
“梁姓一族世居江南,是南朝皇族支裔,七年前才迁移至此,非如钱氏、罗氏是襄阳世袭久居之户。”
子衣心中暗喜,君然是指她本来就是从江南过来的,并非故乡久居之地,那么,就是她有可能和自己去洛阳了?
本来嘛,自己可没打算就这么在襄阳府做个教书先生,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人,怎么也要做出点事业来,可自己若去了洛阳,怎么放心丢下君然独自呆在襄阳呢?
况且陈鹿那个流氓还时刻觊觎着自己的心上人,怎么想都不安心,还是带上一起走的好。
嘿嘿,也来个古代传说中的私奔。
子衣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喜上眉梢,兀自正盘算着,转眼瞥见君然那清澈的眸子,温婉的面容如水一般,她神情专注的盯着子衣,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任何一次眨眼,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
“呆子可否告诉君然,为何子衣的眉宇间会带一丝忧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