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头,自顾地走着,似乎在思考什么,却是走到山坳边上了也不自觉,簌簌的积雪声回荡在耳边,婠婠地心却飞向了遥远的京城。
正月十五,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日子,她就要离开了,开始另一段新的人生,一想到要和崇儒分开,她的心就一阵抽抽的疼痛。
若是以前,随她怎么任性父王都不会反对的,他会想尽办法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现在不行了,父王被严嵩看管,大哥也被软禁在了皇宫里,而解除这一危机的就只有自己了。
天意,真的是天意,她注定了和布衣生活没有缘分。
突然间脚下一滑,婠婠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往前栽去,跟着,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拉扯了回来,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小心点,魂不守舍的,婠婠,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崇儒有些责备地看了婠婠一眼,轻轻地哀叹一声。
婠婠摇了摇头,淡淡一笑:“没事,我,我只是太担心小姐了,所以才会走神了,对不起啊,我以后会注意的!”“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真是!婠婠,最近你对我是越来越客气了。”
崇儒耸了耸肩膀,呵呵地笑了笑。
“怎么,我对你客气不好吗?难道你想我天天骂你,真是欠揍!”婠婠白了崇儒一眼,欢快地笑道。
“当然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了。
哈。
看来要当准新娘果然是变化很大啊。
倒也是,你不对我客气地话,小心相公我以后对你家法伺候!”崇儒吁了口气,一边刮了刮婠婠的鼻子,两人却是亲密无比地打闹嬉戏开了,完全无视了一旁的纤纤。
纤纤瑟瑟地笑了一下。
看着崇儒与婠婠这般甜蜜,心里没有来由地一阵酸疼,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婠婠受到的关注总是最多的,崇儒哥哥可以和她这样打打闹闹,拉拉扯扯,可是和自己却显得那么生分,虽然也有小开玩笑。
可是那种感觉是不同地,他对自己多了一种敬畏,而对婠婠,却是真心的喜爱和心婠.了,纤纤突然间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有了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婠婠似乎意识到了纤纤的难过和伤心,收住了嬉笑,放开了崇儒的手。
静静地退到了一旁,并排和纤纤站在了一起,一边拉住了纤纤的手,微微地笑了笑:“纤纤,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谢谢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而且主人也吩咐我这么做,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小裳姐姐,我觉得有些失败。”
纤纤愕然了片会,摇了摇头。
“就是啊,是纤纤心甘情愿地要帮我们地,我已经和她说过谢谢了。”
崇儒转过身来,哈了口气。
“我就是想和纤纤说谢谢,我说的和你说的自然是不同的!”婠好崇儒甩了甩肩膀,很是郁闷地看着婠婠。
“好了,你别啰嗦了,你赶快去另一家问问。
看看有没有小姐的消息,我有话要和纤纤说!”婠婠松开纤纤的手,推了推崇儒,已经行到了一处人家的屋院前,示意崇儒进去打听打听消息。
—“有什么话要和纤纤说,我也凑个热闹,我要听听!”崇儒却是来了兴趣,凑过来便要参与其中来。
“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秘密,你一个大男人瞎参合什么,真是的,赶快进去问问!”婠婠叉了腰,好气地瞪了崇儒一眼。
“喂,我是你相公,我有权知道妻子的一切事情。
不行,这么神秘,我一定要听听。”
崇儒却是赖着不动,嬉皮笑脸地望着婠婠。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我是真地有事情要和纤纤说的,你别在这里瞎搅和了行吗?你一点也不尊重我,再这样我不要嫁给你了!”婠婠却是撅了撅嘴巴,当真生气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进去问就是了。
来,笑一个,嘴巴撅得这么高,可以挂两个油瓶了。
你呀,算你狠,看来我是被你吃定了!”崇儒见得婠婠面有愠色,也不好过多无赖。
一边捏了捏婠婠的俏脸,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衣衫一甩,已经进了那一户人家的大门。
婠婠凄楚地笑了一下,看着崇儒那落拓而去的潇洒身影,心中涌满了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