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积极一点,振作起来。
也许,小姐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婠婠耸了耸肩膀,悠悠地笑了笑,也不隐瞒自己对崇煊地看法。
“谢谢!”崇煊释然地吁了口气,闭了闭眼,“你说得对,我不应该这么消沉下去。
小裳也不想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婠婠,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裳找回来的,我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和小裳在一起是没有错地,我给得起她幸福。
虽然这一个过程会很艰辛会很难走,但是我一定下去的!”“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婠婠嫣然一笑,“那你先去**睡一会吧,明天还要继续的。
我,我先回房间了!”一边说着,婠婠已经推门而出,施施然地消失在了长廊尽处。
崇煊也是放宽了身心,听了婠婠的话,上床躺下了,好好地睡上了一觉。
漫天的飞絮雪片飘落在长廊两旁,清朗的夜空里夹杂着呼啸的冷风之声,听得人心里一阵发寒。
婠婠缩了缩脖子,哈了口气,快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推了门进去,将灯点上,掌了起来,房间里***通明起来,婠婠解下了身上的风衣,便要上床歇息,床头幽幽伫立的一个暗影让她不由一呆,俏丽的面容上隐现出一丝不悦。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婠婠有些愠怒地看着那一袭清冷的身影,颀长的身材。
着一色月白长衫,眉目清秀俊朗,隐有几分书卷气息。
“是王爷叫我来地,他要我带你回去!”月白长衫的男子毕恭毕敬地道。
“现在正月还不到,用得着这么急吗?”婠婠甩了甩头发,清清冷冷地看着对面的男子。
“不到一个月了。
属下也只是希望郡主有个准备。”
月白长衫的男子依旧是一脸的淡漠,声音仿佛飘在空气之中。
“准备,准备什么。
我不要什么准备,我不要当什么郡主,我只想在平常人家做一个小小的丫鬟,我只想过一个平凡人地日子。
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段宁,你回去跟我爹说,叫他放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
真的不想回去。
我,我不要去和亲,我不要去嫁给那个什么鞑靼王子。
王公贵族里那么多公主,何况我也不是皇帝的女儿,为什么要选择我,为什么要牺牲我的幸福来换取那个残暴的昏君的江山,爹爹为什么总是这么傻!这个狗皇帝那么卑鄙无耻,残暴不仁,他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忠心耿耿。
要不是当年正德皇帝,现在当皇上的是……”婠摇了摇头。
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郡主!”段宁神色一变,压低了声音道,“切不可胡言乱语。
王爷地为人您应该很清楚的,他是真心疼爱你的。
若他不为你着想,就不会将你从小就送走,远离了宫廷的是非。
郡主。
您已经逃避了十七年了,您已经过了十七年的平常日子了。
可是王爷却不能,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大明江山就这么在他眼皮底下分崩离析的。
郡主,皇上已经发现了您的存在,这是逃避不了的事实。
您要是不回去,不肯去和亲的话,王爷的性命堪忧啊,还有袁家。
袁家必定会被满门抄斩地。
这些您也是不会想看到的吧!”“真的会有这么严重吗?段宁,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婠婠身子一怔,讷讷地望着段宁,眼里几乎要陪出泪水来。
“小王爷已经被皇上在宫中软禁起来了。
王爷也被剥夺了实权。
整个王府,已经被严嵩的人看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