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婠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不要纤纤,我只要你,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崇儒瘫倒在婠婠的肩头,嘶声地喊叫着。
“崇儒哥哥,谢谢你还把我放在心上,不管婠婠将来身在何方,我会一直祝福你的。
你,忘了我吧,我不是你该爱的女人,好好地对纤纤,跟她好好地过日子吧,我们,我们已经爱不起了!”婠婠咬了咬牙,缓缓地站起身来,从崇儒的手掌之中将手抽了出来。
“不要,婠婠,别离开我,不要……走……婠婠……”崇儒紧紧地扣着婠婠的右手,不肯松手,瞳孔开始迷蒙起来,这短短的相遇换来的是永远的隔绝。
“忘了我吧!”婠婠心下一横,迅速地抽离了崇儒的手,凄美地转过身来,肝肠寸断地留给崇儒一个绝美的背影,快步地跑开了。
崇儒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听着婠婠那无奈的一句句告别,心中好似有千万只蚊虫在叮咬一般。
街道的另一头,赵鹏已经带着锦衣卫迅速地包围过来了,段宁也跟在了身后。
“郡主!”段宁侧步上前,一脸落寞地婠“我没事,我们走吧!”婠婠甩了甩头发,一边擦了擦眼泪。
“来人,把他带回东厂问话!”赵鹏高喝一声,目光一凛,犀利地看着崇儒。
几名锦衣卫便要上前将崇儒给拿下来。
“不要抓他,是他救了我!”婠婠出声阻止。
“那些东陵党了?”赵鹏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下来。
“我不知道。
被他打跑了!”婠婠摇了摇头,无精打采,语气有些闷闷的,回头哀怨地看了崇儒一眼,已经跨上了段宁牵过来地马匹,由段宁拉着缰绳,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处。
崇儒看着那远逝的芳华渐落,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无力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按照手续。
阁下有必要和我们回东厂一趟,协助我们调查!”赵鹏缓步走到崇儒的身边,吁了口气道。
崇儒缓缓地抬起头,淡淡地道:“随便你们怎么样?”不时,几名锦衣卫已经走上跟前,将崇儒一并带去了东厂问话。
到了东厂,经过一番审讯。
崇儒却是一问三不知,只略略地说了一些那些东陵党的特征,其余的都模糊地带过。
赵鹏也不好再多问下去,只得将崇儒放了。
离开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宫中回来的崇煊。
赵鹏等人得知崇儒是崇煊地亲弟弟,赶忙向着他赔了不是。
崇儒只是笑笑不语,面上显得很是凝重。
众人皆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却不知他是为了婠婠地事情而伤及了心肺。
崇道了一声无事。
便让众人散了。
一边领着崇儒回了家。
小裳在云来居久等崇儒也没有消息,又见得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吩咐了店小二。
说是崇儒回来地话便让他派人来高府通知一声。
回了家里,厨子已经差不多准备好饭菜了,只等崇煊回来了。
纤纤听到小裳没有找到崇儒,心中很是担心失落,硬是要再回客栈看一看崇儒,刚刚走到门口,崇煊已经带着崇儒回了家。
崇儒见得纤纤,也很是意外,没有想到她自己先跑过来了。
一家人却是寒暄了一会,便开始吃饭了。
崇儒的心情虽然有些起伏,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为了照顾纤纤的情绪,不想让她疑心,却是如往常一般。
小裳看着崇儒那酸涩的表情,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几次想说些什么,可是触及崇儒那有些受伤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吃过晚饭,小裳安排着纤纤先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