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坐在床边,不住地垂泪,一边给翦瞳热敷,一边道:“小姐,小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怎么会这么傻,你真是的,你要是出了事情,云大哥怎么办?”殷兰看着**安躺地翦瞳,面色白得跟纸一样,心里一堵,难受极了,一边问起了紫萱,语气中略显责备:“紫萱啊,平时瞧你这丫头挺机灵的,我才让你去照顾四小姐的,你怎么就没有看好她,让她落了水!”“老夫人,我,是紫萱不好,都怨我,没有看好小姐。
我,我也没有想到四小姐竟然这么想不开,竟是要寻死!”紫萱抽抽泣泣地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翦瞳好好的怎么会寻死的,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殷兰面色一凛,问了起来。
紫萱似有迟疑,也不想多做隐瞒了,一五一十地将桂姨娘把翦瞳许人了的事情都说与殷兰听了。
“混账,简直不像话,哪有这样做娘亲的。
都还没有问过我,居然就收了人家地彩礼,她,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殷兰听完了整个事情,却是气得不行了,原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收敛一点,哪里想得到她竟然又变本加厉起来。
“姨娘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子。
明明知道翦瞳心有所属。
还这样逼她。
哎,也难怪她会想不开了!”小裳摇了摇头,一边叹了口气。
崇儒也是愤愤然地,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众人正自生气间,门外已经响起了桂姨娘的斥责之声:“你们怎么做事情地,我不是吩咐了你们。
让你们好生看着小姐的吗?怎么就会让她落水了的,你们真是没有用!一群废物!”真真是人未到,声已至。
桂姨娘适才在屋子里被翦瞳的顶撞气得不行,生了好半天地气,没有多久就传来了翦瞳落水的消息,当下让她吓了个半死,便风急火燎地向着这里过来了。
进得屋子,便瞧见了一大堆人已经站在这里了。
个个脸上都有愠色。
—“大姐啊,你,你来了啊……这,这翦瞳真是让人操心了,大过年的,这么不小心!”桂姨娘面色微微一哂,有些心虚地看着殷兰。
殷兰面色发青地瞪着她,缓缓地向着桂姨娘走了过去,哼了一声:“她是不小心,还是给人气得想寻死。
妹妹应该比我清楚!”“我,我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哪里有人气翦瞳了,她性子那么柔,怎么会随便生气?”桂姨娘低着头,不敢直视殷兰咄咄逼人的目光。
“是,瞳的性子是好。
她是温顺。
可是再好再温顺的人也经不起你这样的磨。
这才安静了几天啊,你又给我兴风作浪了,这个家不闹出点风波来,你是不罢休的是不是?妹妹啊,原本我以为你已经改了不少,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有你这样当娘地么?有你这样逼自己女儿的么?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收了别人的彩礼,暗地里将翦瞳许人了。
你眼里还有老爷,还要我这个大姐吗?你,你问都不问?”殷兰咬了咬牙,捏紧了拳头。
大声地呵斥起来。
“那,那我也是为了翦瞳好啊。
我,我就在想,反正是一个女儿而已,老爷身体又有病,姐姐你要照顾他,现在还要忙着崇儒的婚事。
我,我就是想简简单单地把翦瞳给嫁了,不让你们麻烦!我,我不知道瞳她不想嫁的!”桂姨娘低眉顺目,强词夺理起来,一边又补上了一句,“翦瞳始终是我生的嘛!我,我这个做娘的想让她幸福也有错吗?我们母女的事情,姐姐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为翦瞳好,你想让翦瞳幸福,我看你是为了你的私心才对。
桂香,你根本就是一点也没有变,自私自利,傲慢无礼。
我真是后悔,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门地!进了我们的高家败坏门风。
我告诉你,翦瞳她除了不是我肚子里怀胎十个月出生的,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一般,你呢,你觉得你配得起娘这个字吗?我处处忍着你,让着你,看来是我错了,像你这样的人,根本是一辈子也改变不了。
猪就是猪,王八就是王八。”
殷兰怒气冲冲地道。
“大姐,你说话不用这么刻薄恶毒吧,犯得着这样骂我吗?我哪里有私心了,你不要随口冤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