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却是紧抱着崇儒不肯松手,一边哭道:“可是我现在已经嫁给你了,我们已经是正式的夫妻了,你不承认没有关系,可是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
崇儒哥哥,我喜欢你,真地好喜欢你,你,你不要对我这样子好不好?崇儒哥哥!”说着,纤纤已经仰起头来,缠住了崇儒的脖子,香唇吻上了崇儒的嘴,整个人往他身体里埋。
崇儒闭着眼睛,一点**也没有,任凭纤纤在自己脸上强吻。
归墨院内,小裳独倚凭栏,怅怅地看着已经抽绿的花架,轻轻地吁了口气,摇了摇头。
萍萍端了一杯碧螺春出来,看着这样伤感的小姐,知道她定是在想着婠婠了。
“小姐,喝杯茶吧!”萍萍轻轻地吁了口气,淡淡地道。
“谢谢!”小裳接过茶杯,看着那澄澄的绿色茶叶,眉头微微一拧:“婠婠以前也常常爱泡碧螺春给我喝的,这茶,是她教你泡的吧!”“嗯,婠婠姐姐说了,小姐你最爱喝的就是这种茶叶,只要烦心了的时候,喝了这茶心情就会好很多。
所以,我就泡过来给小姐喝了!”萍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这个傻丫头,她还真的以这茶心情就能好起来吗?不过是因为她泡的,所以我里有事情,又岂是一杯茶所能改变的。”
小裳略略一笑,有些讽刺地摇了摇头。
“所以啊,小姐就更应该喝了这杯茶,心情赶快好起来,不要辜负了婠婠姐的一番心意!”萍萍接口道,脸上的表情诚挚而又热烈。
“哎……”小裳若有所思地一叹,端起了茶杯,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目光依旧是迷离一片。
今天是正月十五,也就是婠婠册封的日子,宣布和亲地时候。
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婠婠现在怎么样了?小裳这样一想,心中又失落起来。
许多人都向往那些王公贵族的生活,可是又有几人能够明白皇族中女子的无可奈何了?要觅得一份真爱,原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小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娘叫我们去大堂吃元宵了!”正自思忖间。
崇却是抱着随想过来了。
这一阵子军营里也是没有什么事情。
所以崇在家的时间也比较多。
今天又是上元节,他自然要回来陪着家人一起过节了。
整整一上午,他却是抱着随想四处看看,好不悠闲。
随想也很听他的话,安安静静地窝在襁褓里,不哭不闹,偶尔冲他笑笑。
看着孩子这么可爱讨喜。
为人父的自豪和骄傲溢满了心头。
“哦,待会就去!”小裳从怅然中回过神来,清清浅浅地笑了笑,迎上了崇煊那一双关切地双眸。
萍萍接过小裳手中地茶杯,自顾退了下去。
“怎么,又在想婠婠了,是吗?”崇见得小裳这般神情,知道她心里一定是在挂念着婠婠了。
“今天就是元宵了。
不知道婠婠怎么样了?她。
她现在一定很伤心!”小裳蹙了蹙眉毛,又看了随想一眼,叹息一声。
“这孩子,真是听话,睡得这么香。
我却是没有想到,煊哥你也会带孩子,还像模像样地!”“那是当然,我们生的孩子当然最听话了,人中龙凤。
平时都是你在操劳,我有空的时候自然要带带他了,不然孩子长大了就跟娘亲近,不待见我这个当爹的,那可不好!”崇煊笑道,一边又用手摸了摸随想的脸蛋,宽慰地道,“真是个小可爱!”“煊哥!”小裳的表情有些凝重,语气也变得肃然起来。
“嗯,有事?”崇煊缓缓地仰头,笑望着小裳。
“你为什么不问我婠婠到底去了哪里?不问我为什么明明知道崇儒喜欢婠婠,还让他这么伤心和绝望?”小裳吁了口气,一脸凄迷地看着崇煊。
“我相信你,你不说自然是有你的苦衷和难处,我又何必多问。
你地为人我还不清楚吗?想必事情一定是很严重了,要不然婠婠也不会抛下崇儒的。
你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跟我说的。
只是,小裳,我是你相公,我希望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伤心失落的时候,能够想到我,不要让自己这么压抑,你这个样子,我会心疼的!”崇煊温润地笑了一下,一只手在小裳的肩背上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