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蕾一双脚丫汗腺特别发达,稍为活动就会汗出如浆,脚汗在不透气、不吸汗的丝袜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就像陈皮三蒸三晒一样,各种肉足精华被彻底浓缩起来──嗅进鼻孔是心摇神驰的酸骚淫臭,吃进嘴里则是无与伦比的鲜美雌香!
“滋噜~咕唧……嘶……”
我含住娇妻汗味浓郁的足尖,舌头来回舔舐洗刷发黄的白丝,发硬的袜尖与舌床直接接触,又咸又涩的汗垢融化在口涎里,铺满整片舌面,消灭了残留的桃肉余香,取而代之是令人喉头发痒的呛辣酸味……
“哈呀~亲亲老公,好久没喝人家的臭脚汁了……呜~吸得好用力,脚趾都要溶掉啦~”
娇妻满脸淫悦,一只脚往我嘴里乱塞,粉嘟嘟的足趾肆意挑拨舌头,另一只脚也没闲着,娴熟地扯开了我的裤头,把粗硬湿润的肉棒释放出来……
“呼呼~只是舔舔人家臭脚,老公的大鸡鸡就湿成这样~嘻嘻~好黏好臭哦~”
小蕾吃吃淫笑,布满汗渍的丝袜脚在龟头上拨弄几下,然后直接踩了下去,软嫩的脚底板和茎身快速摩擦,大脚趾和二脚趾略略张开,将趾缝间的白丝撑开一角,毫不留情地辗压着包皮系带!
“呜~好老婆……先慢一慢……”布满干硬汗渍的丝袜表面甚是粗糙,在包皮上擦出酸痒的火花,我浑身一颤,龟头尿孔喷出一股透明的腺液,像小水花般洒在娇妻足底。
“唉呀~老公潮吹了吗?太久没肏人家,早──泄──了?”小蕾甜腻的嗓音拉得长长,充满了揶揄,践踏的动作变得轻柔,就像在抚摸一头宠物犬。
“被女儿弹了弹就当众潮吹,你这杂鱼奶头没资格说我吧?”我心里有鬼,连忙转移话题。
“都怪你在人家后边顶来顶去哒,不然那臭妮子会这么容易得手?”小蕾一脸不甘,声音哀怨道:“呜呜~人家的母亲威严尽丧啦~老公要怎么赔人家?”
我噗嗤一笑,讥笑道:“你哪来的母亲威严?之前你戴着狗链在客厅被我操屁眼,爽得喷尿还大声喊我主人,那副骚样都被女儿们偷看到了,她们一早就知道自己妈妈是什么货色啦~”
小蕾一双蓝宝石美目瞪得老大,狠狠一脚踩得老公龟头猛跳,忿忿不平地回嘴:“你又是什么好货了?明知道女儿快放学回来,偏要跪舔人家的脚丫,还拿人家的拖鞋当飞机杯,教两个妮子都见识了什么叫恋足变态,真是个好爸爸呢!”
“那你又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一大清早把我堵在睡房门口,咬住晨勃的鸡巴不放,吸得我尿都憋不住了!嘿嘿~最后还是靠你的骚嘴喝干净……小蓁正好晨跑回来,把你这贱样看个正着!”
“哼!你这爸爸的下贱事还少了吗?人家好好地做瑜珈,你硬是要闻人家的屁股缝,叫人家放屁给你闻!呵呵~也就只有你这天生的贱狗,才能编出双人瑜珈的借口了!”
“唔……好老婆,我们还是不要揭大家的老底了,这对夫妇关系不好。”
“嗯嗯~不揭就不揭,我们来谈谈新的事情好不好?”
小蕾表现出贤妻风度,从善如流,手掌在床上轻拍两下,笑瞇瞇道:“老公,脱光衣服,过来坐好~”
娇妻的笑容贼忒兮兮、透着诡异,这家伙睡在我枕边都快二十年了,看她笑成这样我就知道,她的意思是“吃定你了”。
我苦笑着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爬上大床;才一坐下,小蕾就从身后掩至,纤细的胳臂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结实肉感的白丝美腿就像一柄大剪刀,紧紧钳住我的腰杆──她的四肢充满力量,一缠上来,就把我牢牢栓住不能动弹,哪里是之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柔弱模样?
“人家问你个事──”
娇妻的脸孔凑近我耳边,她声音低沉,吐出的气息直透心窝:“你这根大鸡鸡什么时候变到这么不要脸了?居然对女儿发情啦?”
“唔!!”我瞳孔收缩,胸口就像被揍了狠狠一拳,呼吸停滞,鸡巴登时蘼软!
“老公爸爸的心跳好快喔~不要太激动,中风就麻烦啦~”小蕾语气轻柔得像一缕春风,还伸出温软小手,轻轻揉搓丈夫左胸,安抚着激烈跳动的心脏。
“我……我……哪有……?你别乱说……”我结结巴巴,声音干涩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