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教皇的引导,我和露西缓缓尾随而至,当我们远离了马车登上一个山包,这时红霞正好打在教皇地身上。
站在山包之上,红色的霞光给这位身披白袍的教士披上一层柔柔地红袍。眺望着红日冉冉升起。最后抖出刺目光晕之后,教皇才缓缓转身。“许久了,许久前当我接到要到教廷的传谕的时候,我曾在这片树林停留过,一直等到太阳升起,我才离开,孩子你知道我那时想什么么?”
我实在想不出这个老教皇特意从教皇城跑出数里到树林里接我然后待我看日出究竟是什么目的,但既然他老人家开口问了,那我也只能胡诌一番,“陛下当年32岁升意大利北部教区大主教,为38岁成为我主的在人间的替身,陛下当时应该是很激动吧?”
“激动----”庇护六世那张白皙的脸上微微有了些许起伏,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心情,“激动----或许有吧----其实那时我应该并不是激动----”
教皇低头沉咛了片刻,“神圣罗马教廷这原本是我们地名字,然而当神圣罗马帝国这个名字出现之后教廷也就只是教廷了----”
针对于罗马教廷与奥地利曾经的斗争我却有所闻,第一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奥托一世击败了马扎人,被神圣罗马教廷晋封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至此以奥地利为核心庞大的神圣罗马帝国,到了中世纪庞大的帝国逐渐演变为一些承认皇帝最高权威的公国、侯国、伯国、宗教贵族领地和自由市的政治联合体,当年曾经威风一时地路易十四动过从奥地利手中继承神圣罗马帝国国王的称号。=但没有结果,这个到了十八世纪算是名以上地皇帝依然有着很强大地号召力。
“孩子----你现在成为波良地公爵,你可知道波良地曾经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选候之一---
“陛下,作为神地奴仆,我愿意听陛下教诲----”我当然清楚选候的概念,不过虽然神圣罗马帝国各成员国都有被选为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机会,然而事实证明至今依然只有哈布斯堡王朝才有这样的殊荣,不过从今天教皇大老远在这里迎我,这位老人家肯定有话要说,于是我干脆谦卑一点听听这个欧洲教廷之王到底想说什么。
“孩子。你我之间不要那么多客套了----”教皇抬起他那只软软的右手握住我,一脸慈祥地微笑,“我主怜悯,将你派到人间,你在非洲获得异教徒的尊重也让我们感到欣喜,你可知道圣主曾经也给我们派来一位战斗天使尼科普斯,公元312年他从非洲回到罗马。依靠着光明盾的力量终于让我们教义得到了罗马的支持,现在的情形和1500年前的情形是如此相似,所以我代表神期望你重振主的声望----”
我低着头听着罗马教皇对我地期许,说起来这样期许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了,所以也不会存在某种感动。不过不得不说18世纪末期贵族与教廷依然有着很强大的影响力,所以我进一步向这个不断期许我的老人表示我的恭敬,“陛下,以我这卑微的身份向您保证,一定会尽力为我主奉献力量。”
一通客套完了,我心道老同志是否该正式开场白了?
庇护六世也很配合终于开始自己的正式演讲。“孩子,我们会在适当的时机让你真正成为波良地公爵,甚至整个罗马也有心支持你成为罗马的代言。但----”
“但?”
“但你能否努力把哈布斯堡赶出意大利,意大利需要自己平等的权利----”
“喔!”我忽然意识到,撒丁,热那亚那几个领主向我表白难道其中有教廷的力量?
“陛下是否和巴黎大主教---恕我冒昧----”我一时地冲动想询问教皇与奥尔良公爵是否有什么协议,但话到嘴边立刻感觉这样问不合适,就不得不把话咽了回去。
教皇似乎意识到我的想法,嘴角挂着和蔼的微笑,“孩子。神赐地权利能让你避免巴黎那些议论,作为我主遣派的使者,没人能质疑你应有的权利----”
“喔----”教皇的承诺算是一个不小的**,不过教廷为什么会表现得与奥地利有如此大的间隙?这是一个圈套么?考虑到玛丽王后现在是路易十六的妻子,法兰西的国母,我现在也没有必要和奥地利翻脸,----尽管我在巴尔干参与了与奥地利地战斗,但我作为客将。同时奥地利也表现出不计前嫌。不断向我示好,抱着做事另可作交朋友。不要乱树敌人的原则,我又何必为了现在我暂时不忙着争取的领地去得罪甘泉宫呢?
教皇瞧我半天没有言语,似乎也意识到什么,长长叹了一口气。
“陛下的教诲我谨记在心,意大利的事业誓在必行,我会把握机会的!”
原本陷入失望境地的庇护六世双眼再次博闪光芒:“孩子,我相信你的能力,放心吧,波良地公爵,甚至神圣罗马皇帝都需要教廷地册封,虽然教廷地力量已经今非昔比,但在意大利我们还是能做出一番事业的。”
这次教皇又用意大利国王来**我,不过这次和上次明显不一样,上次空话多些,这次似乎有些实在,不过在欧洲这俄国大舞台上还是先抓住财权和军权为重吧。
教皇当然不清楚我地想法,不过他老人家似乎很相信我的承诺,牵着我的手一起上了他的马车,随后开始讲述教廷与奥地利之间复杂的关系与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