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低声沉咛着,我十分清楚钱的流通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多大的问题,简单来说法国大革命和以后的拿破仑格局甚至到后来的神圣同盟与非洲殖民风暴都是和这个有关,也就是钱的流通问题。
苏伊士的海滩吞噬着一层层卷来的海浪,地中海环流在艳阳的配合下为这段炙热的沙海带来了少许水气,不过这很快被蒸干的水分顶多为这逐渐蒸腾的沙漠带来一些扭曲的空气折射,海水似乎无法阻挡沙丘上的炎热。
我站在沙丘上没有继续言语,露西的话透露了一些信息,结合理查根和那个罗斯切尔德有着某种联系,难道我到这个世界的缘由就是金融战争的开始---
金融----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曾经颠覆古罗马辉煌的名词的确又到了该发作的时候了,看起来这一切是有一定联系的,然而知道其中问题所在的我却没有在一种恍然大悟的舒畅,却感到如芒在喉的隐痛。
还是他们好呀----我看着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马宁海斯不由感慨起来。
没有表现机会的马宁还有用沙哑嗓音制造怪异气氛的海斯并没有让我花很多精力去应付,因为当他们发觉我对于火热的武器示范都没有很大兴致,他们也就很自觉地站在数米外帮我把风,驱赶着可能会干涉我和露西密探的闲杂人等。
“先生似乎和小姐进入蜜月期了!”将没有机会出风头的抱怨转变为对我的调侃,马宁在这一方面的发挥已经变得如流水倾泻一般顺畅与自然。
“喔----”这个语气词从海斯口中哼哼而出到没有什么特别的韵味,也没有那种沙沙的声音,但也透着浓重的无视的味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臭咸鱼?!”马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智商情商都不高是不能理解的。”海斯托了托下巴做出很深沉的模样,现在可以肯定他的确是在对马宁表示不屑。
“你----”
“嘻----”听到两人抱怨的露西撇嘴乐了起来。
“很有趣的一对吧?露西你继续说吧----”斗嘴的两人让我压抑的情绪舒缓了不少,我做好了听露西揭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