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俄军洼地骑兵就只能撤退,左翼很快稳定下来。
但处于两股俄军骑兵夹击之下的穆罕扎却不好过,步兵无法掩护他,他只能仓促后退,随着第八骑兵是及时的反冲锋,双方骑兵终于停止了相互进攻。
直到下午342个伊兹梅尔战线终于再次稳定下来。
俄军右翼大约损失了两到三万人,我这一方面也损失了大约八千余人,当黄昏即将来临的时候,双方都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舔舐着伤口。
这是一场胜仗么?我不清楚如果我让全线全部压进能不能把最后达到的两个骑兵师一起压垮,因为从战后的总结上看俄国这后出现的四个骑兵师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回来。所以他们本身在体力和士气上都处于劣势。
当然第一骑兵是骑士也很疲惫,唯一不同的他们士气旺盛,然而过分旺盛的士气也让这只精锐部队在最后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终于安静下来了,处于右翼的奥利发虽然没有让俄国左翼全线崩溃,但也有效地打击了俄国人的士气。并肩坐在草地上,我们俩一起眺望这看不见尽头的平原大地。
“兄弟,你决定要回巴黎了么?”
“不能再耽搁了,巴黎正在酝酿我还不清楚的危机,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知道了,兄弟,说起来我还真期望把你留在我们土耳其,有了你的帮助,我会轻松很多。”奥利发很平静的笑着,当夕阳的余晖首次落到他脸上,这位未来的土耳其苏丹脸上却出现了些许泪珠——
“哎?我这是怎么了?让兄弟你见笑了——”
“没什么——”我装作没有瞧见地摇了摇头,“今天没有能彻底击溃俄军,但他们的骑兵显然是准备做一次大的机动。有幸的是,俄军不的不顾及正面的战况,否则现在我们还要担心他们的大迂回——”
“嗯,我还是派出了骑兵分队去联系补给线上的部队,不过看起来俄国人有撤退的迹象。”
眺望着夕阳一点点红透,俄军阵地也逐渐安静下来,战场上只有一阵阵痛苦的哀号久久地折腾着想要好好休息的人们。
巴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疲惫地倒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