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偎依在一起,联军没有装备足够对付骑兵的武器,百多年才发展起来的欧洲专业化步兵此时都是一些紧急征召上战场的农民。/首/发
上帝保佑——狄米脱里默念着这句咒语努力依靠500人瑞士长戟兵连接起一群需要极大鼓励支持的斯拉夫零时长矛兵才勉强维持住战线。
面对着林立的长矛,蒙古骑兵没有西欧骑士那么勇敢无畏,尽管装备着链子甲的蒙古骑兵相比其他骑兵要有更好的保护,不过这并没有让蒙古人直接撞入枪林。
举着简易长矛的临时演员们身上没有像样的防具,能披件棉祅已经算是顶级装备——棉甲了,于是蒙古骑兵快速冲到长矛兵面前并没有继续冲锋,而是弯弓搭箭又是一通飞射。
可恶的弓箭——
联军领袖们都这样抱怨,他们甚至还抱怨蒙古人不懂骑士精神,怎么能用如此下作的武器狠命地射自己。
这是一种无聊的抱怨,狄米脱里没有附和将领们毫无意义的抱怨,他紧紧握着拳头,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到底蒙古人准备了多少箭矢?
蒙古人是准备了很多箭矢,十分清楚自己要面对整个欧洲联军的拔都尽量要做到减轻每次战斗的损失。
蒙古人这次远程战斗将会是漫长的。拔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鞑靼部落领袖说这些,应该是长生天的暗示吧——
拔都环视在场的蒙古将领们,大家对于这一场会战都没有表现得太激动,作为见惯了战争的蒙古人来说,眼前这一场基辅歼灭战虽然对整个俄罗斯战局有着至关重要地意义,但大家似乎都麻痹了。
速不台似乎有心事。眺望着战局没有明显进展地速不台微微皱眉。感应到主人有心事地战马也不停踏着地面。
“速不台。你地战马怎么了?草原雄鹰还没有振翅高飞地季节。你地马儿就思春了。这可是你管教不严呀!”
**青葱马又急促踏了几下半潮湿地地面。速不台摇头苦笑道。“地面有些软。这让战马有点烦躁吧。”
“嗯——确实——”拔都感受着自己战马踏地时地反震力。“战马在这样地地面不能持久奔跑——”
“嗯——敌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派他们剩余地骑兵出击。而且他们那只服饰特别地骑士团也消失了。迪马也没有找到他们——”速不台眺望着在高空飞翔地爱鸟。颇感犹豫地再次皱了皱眉。
“嗯。似乎是他们撤出山梁地时候就同时消失了。速不台。你说如果你是敌人。你会把一只数量不是很大。但战斗力不容忽视地精锐安排在哪里?”
两人不由同时将目光转移到战线的右翼那片小树林。
巴顿蒙尔特感到自己有点太紧张,他活动了活动紧绷的手指长长吁了一口气,蒙古骑兵第一轮攻势虽然给那些临时长枪兵不小的大击,不过那一张张惊恐的脸上还单纯是惊恐,并没有转化成逃命崩溃——
幸好蒙古人的屠城让这些农民更害怕——巴顿蒙尔特舔了舔自己地嘴唇,祈祷蒙古骑兵主力尽快都出击,他实在不敢想象那些临时演员能盯着地面逐渐冰冷的尸体坚持多久——
号角声再次响起,蒙古骑兵第二轮冲击又开始了,这次兵力比上次多,巴顿蒙尔特没有办法具体估计蒙古人地兵力,但他瞧出来这批蒙古兵和上次完全不不是同一批人,依然是数千骑兵冲到联军阵前一通乱射,可此时,蒙古步兵也开始移动了——
这是敌人总攻顿蒙尔特翻身上马——
“出击了?”瞧着领队骑上了战马,圣堂骑士们跟着骑上了战马——
呜——呜——
并不想出击只是想骑在战马上观察敌情的巴顿蒙尔特吃了一惊,“谁在吹号——”
“头领,敌人袭击我们!”
“什么?”连忙拨马向传令兵指示地方向望去,巴顿蒙尔特不能看清敌人的究竟,但从林中腾起地雾尘已经感觉到敌人数量不小。
战役突然性已经没有了,蒙古人已经发现自己了,怎么办——
巴顿蒙尔特回身观察战场形势——
从蒙古骑射队中冲出的蒙古重铠武士,他们是蒙古人专门训练冲破敌阵的骑士,只见他们手握两柄半人高长刀,披着一层层叠起来的牛皮金属链甲,朝着弓箭撕开的一个口子直接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