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到达卢布林,这里距离华沙没有超过20离。尽管我原本打算避开波兰战役,不过露西说得对,如果绕开罗斯拉河我们将多增加至少3天路程,这对于我此时急切想赶回巴黎的心情来说,的确是优先考虑的选择。
5月1C日,毫不留情的俄国大军已然挺进到这座城市,相比起在还在图恩一罗兹一线徘徊的普鲁士人,终于挺进到克尔泽的奥地利人,俄国人的进展可谓迅速。
没有从战火中恢复活力的卢布林上满是荷枪实弹的俄国士兵。
尽管我上次前往俄国并没有经过这座城市,但从街道上还没有撤去的街垒与弹痕,已经强烈感受到这座城市在被攻陷前所做的努力。
沿着墙角摸索行走的波兰妇女们紧紧围着头巾,紧张地注视着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俄国大兵。在街道那一头每次传来的枪声,都能骤然将整个城市的空气瞬间凝固起来,骂骂咧咧的俄国大兵,惊慌失措加速逃逸的波兰妇女,还有几个被从屋子里拖出来的直接被枪毙的波兰男人,这一幕幕景象都不由让人揪紧心。
“对不起,您就是尊敬的瓦郎兹公爵——”一个精通法语的俄军少校给我们这一群衣着不是很朴素的人带来了些许便利。
我瞄了一眼几个一直尾随我们的俄国士兵点了点头,“是的少校,我正是瓦郎兹公爵。”
“感谢上帝,总算找到您了,听到您可能要路过这里,将军十分担心,您可知道就在昨天这条路上死了一个波兰男爵——”
少校的名字叫做达达里扬,这个很小说式的名字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接下来达达里扬少校充分证明他的出现给我们这一行人带来了不少便利,我们很快就在城市的一角找到一个偏僻却很舒适地住处。
这是一个带着院子的**小楼,这座小楼似乎一直远离卢布林这座城市所发生的战斗,葱绿勃发的梧桐树与院子里刚刚被修剪平整的草地给人一种清新舒适的感觉,深深吸一口没有火药味道的空气,我对于达达里扬的安排甚感满意,“感谢少校,还不清楚您所说的将军是哪一位?”
“第三白俄罗斯步兵师。特维切夫将军——”达达里扬不知为什么来了一个很普式地挺身行礼。随后再次微笑道:“公爵陛下。屋子里很干净。就是主人离开地时候搬走了不少东西。如果有什么需要联系门口地卫兵。我会在傍晚再来。”
“感谢——嗯”特别为了切腹而生地将军?我有点不习惯这个有点绕口地俄国发音。但似乎连这点名字也说不清很对不起将军地安排。我有些尴尬地皱了皱眉。
“他说感谢特维切夫将军地安排——”露西眨了眨眼随后在雪白地沙发上轻轻捋了一下。随后很满意地模样点了点头。
“嗯。小姐您客气了。对了今晚将军想见见您。公爵殿下还有您露西小姐。不知道——”
“当然没有问题。很高兴认识特维切腹将军——”
“切夫——”露西微笑地纠正。我略感尴尬地点了点头。说起来切腹和切夫发音差不多吧。不懂中文地大大里扬少校应该不会在意。
“那先告辞了,要去什么地方你也可以告诉门口地卫兵,他们都会法语,会带诸位去想要去的地方,那么——晚上见?”
瞧着离开的达达里扬少校,陆酪香首先感叹起来,“真是不错的人呐。”
“嗯——”提着行李尾随陆酩香的李连杰故作严肃地放下行李,托着下巴附和了一声。
“咯咯——傻呀,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陆酪香扭头地笑骂让李连杰那张表情严肃脸上的脸上鼓起一阵红晕。李连杰指着窗外正在离开地达达里扬脸涨得通红,“怎么,不是他么?”
“咯咯——”陆酩香掩嘴笑着同时给露西一个劲地抛眼色,“露西,迎合了你那句男人有时真很笨。”
“嗯——嗯?怎么把我也捎带上了?”我回眸瞧了瞧神色有些不对的露西,没有看出究竟,“露西,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露西侧脸避开我地视线,迎着窗外蒙蒙的阳光伸展了一下手臂,“没!没有了——我累了——嗯——据说这个小楼有不错地喷浴设备,陆?怎样?”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