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中央石台收敛光芒,盘旋在湖水上的星空扩展加速起来。跟着在湖面上的苍宇星空中逐渐出现银河星系,盘旋的银河逐渐放大,放大,宛如一艘驾驶星船的星际旅行者正通过舷窗观察逐渐靠近的银河一般。
“这就是地球——”我指着水面上浮动的那个蓝色球体和周围的人讲着,接触过早期启蒙科学露西首先惊呼起来,“这就是我们所在的地球?”
“是的,我们脚下的大地其实是圆的,是一个球体,而她的模样就在我们眼前。”
“什么!”
还没有接触过地球是球体这个概念的其他人瞪大眼睛瞅着我和眼前的球体——等眼前这水面三维全息投影中终于出现乌拉尔山脉的时候,他们才逐渐明白原来看到了什么——
“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素凌首先叫了起来。
达木尔紧紧眯着眼,双手杵着手杖似在作着沉思。
而对于陆酪香与李连杰他们的表情有些奇怪,不是那种惊奇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噗——”石台上再次响了一声,随着中央石台一阵晃动,中央石台腾起一道光柱直接冲向天际——
乌拉尔山地天很久没有一丝白云了。虽然我没有具体了解这究竟有多久了。但当龙山顶这道光柱冲上天际。天空出现一片白——
那是云?不!那不是云——这片白色我似曾见过。那不是我和拿破仑在军械库谈话地时候。在天空中出现类似地冻云么?
棱角分明地云迅速在天空扩展开来。跟着这片奇特地云在天空中折散出一片片七彩地彩虹。随后——
“下雪了!你们快看下雪了!”素凌兴奋地鼓掌欢呼起来——
下雪了?这可是进四月地时令。我瞧着天空中呼呼飘落地白色东西。感到有些不对——
“冰雹!这是冰雹!”
冰雹还没落下,我首先感到脚下有种失重的感觉。
“龙山要回归本位了——”达木尔缓缓吐着气,但那声音很快被淹没,簌簌飘落的冰雹,摇曳晃荡的龙山,蹦跳腾空的鱼儿——
很快分不清声音的来源,我只是紧紧抓住中央石台,担心着这悬空地山峰一股脑地砸回地面——
“不用害怕——飞峰归位不会——”陆酪香这样招呼大家,不过她显然对于天空落下越来越大的冰雹也感到一些担忧。
空中沉降下来的冰雹越来越大了,这忽然出现的反常现象虽然比不上飞山峰这般玄妙,但地确让人越来越担忧,从原本到手即化的冰晶,到了米粒大小,随后还有进一步变大地趋势,我们大家都不由仰望着天空。
“公爵,试试扭一下圣器地啸。”
遵循达木尔的提示,我尝试扭动嵌在石板上的地啸——
“运动地脉力量,不能单凭蛮力!”
李连杰的训喝让我有些气结,先别说我还没有使力,但也不能叫蛮力不是么?
运用地脉力量——我只感觉自己启动体内的地脉力被缓缓抽入中央石台,这不是那种被消耗的感觉,而像是手臂被抽取鲜血般地一种失去感觉。
随着石台上旋起一股黑色的风撞向落下地冰雹,瞧着那些逐渐变大的冰雹在没有砸落到石台上,我也便顾不得全身有一种被抽脱地感觉,便任由这感觉逐渐变强,任由体内的地脉力量被抽空般地掠去。
“你——”李连杰似乎啐了一口,随后在我背心注入劲力。
呼呼呼——黑色的旋风——眼前正是当年蒙古西征时所运用的风神,我痴痴地瞅着眼前着由力量产生的黑风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卷着沙石、水花、还有刚刚坠落冰雹的黑风在我眼前卷了很久,很久,我也不清楚被这股黑风卷起的东西在脸上和身上刮了多少个伤口,当这股黑风终于停止的时候,龙山的下坠感也消失了。
“我们落下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句,我这才回过神来打量着四周,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很多人,不过他们不是站着,也不是躺着,他们都是跪着——
跪着的都是鞑靼人,他们不是那种激动地叩拜,因为他们都没有了表情,没有了脑袋,一个个杵着在地面的**向四下淌着血——留了一地。
“等您好久了,我尊敬的公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