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我不清楚列特尔托夫花了多久才意识到深圳究竟是什么,而显然塔列郎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列特尔托夫接下来的暴怒和这个名词有什么关系。
列特尔托夫大声用俄国土话骂了一句,跟着再次提高嗓门,“深!胡扯什么?那个能比么?你难道也让我把这个城市圈成几部分?”
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宛如驱赶让人恶心的苍蝇、蚊子那般,“这种小事你还要插手?莫来烦我——”
“你这臭东西!”列特尔托夫已经出离愤怒了,我不用看他的表情,单从他这已经完全没有检点的用词就可以得出这样的判断,并且他和我一样也用上了肢体语言,当然他的肢体语言所需要的能耗比我大。
塔列郎实在不适应我和列特尔托夫这种谈话方式,也搞不清楚我们所谈的深究竟是怎么回事,也难为他出来做和事佬:“大人们,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列特托夫将军,您说我们殿下——”
我谢绝了塔列郎的调停,继续不给列特尔托夫面子,哼哼道:“那点事情也让我帮忙?法国现在要开三级会议这事情谁帮我搞定?”
“三级会议?”列特尔托夫显然也意识到这个名词的重要性,他那原本愤懑的情绪在瞬间也平复下来,“三级会议不是要在1789年么?哎不是—你们现在法国财政还处于危机?”
“我也不清楚——”显然蝴蝶效应改变了很多,我实在搞不清楚诺贝德带来贝舍尔传闻与现在正在巴黎举行的三级会议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最近宫廷又缺钱了么?可孔代亲王裁剪亲随又是怎么回事?
毫无线索的思考只会让人感觉更加烦闷,于是我还是卖给列特尔托夫一个面子,帮他解决莫洛托夫城里流民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也就和窝瓦河水脉有关,这些聚集在这里的鞑靼人就在等待使者立刻去乌拉尔山圣地。
“大家出发了——”素凌大声宣布着,看她的模样就是在等我决定启程的模样。可是我的上帝,根据达木尔介绍还有我对水利的了解,马可河源头的水量可是通过一个复杂的地下水网脉补充汇集的,依靠十八世纪末期的技术,要解决这地下水脉淤积的问题这些鞑靼父老们可不能对我期望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