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美目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冰霜下,终于藏不住一丝慌乱、羞恼和倔强的脆弱——阳台上的那些意外,仿佛又在她眼前重现。
“你究竟想干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抑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骄傲。
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栗色长卷发被风吹乱,几缕贴在红透的耳廓。
风衣下,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我靠着对面的墙,一手插兜,一个手把跳蛋放在指间把玩,粉色塑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学姐,你说呢?阳台上的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呢?”
心态上,我觉得自己彻底占了上风。
那种她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掌控感——我知道她的秘密,她却只能在我面前露出破绽,一点点融化。
叶晚,你这朵最难摘的高岭之花,终于要在我手里彻底绽开了。
我笑了笑,声音放得温柔,却带着一丝无赖:“学姐,我完全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就是……单纯想加个微信而已。真的,就这么简单。毕竟,你这么美,我忘不了阳台上的你。”
叶晚的美目眯起来,眼底的冰霜更厚了,却掩不住那丝慌乱。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近我,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飘过来,清冽中带着一点甜,像冬夜里的薄荷糖,冷得刺骨,却又烫得人心痒。
她咬牙切齿地说:“看你长相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你这么差劲……阳台上的事,你到底有完没完?”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厌恶、失望和一丝藏不住的羞恼。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个突然变陌生的怪物。
第一印象?
呵,早完蛋了。
她亲眼看到我跪地闻味的样子,肯定已经把我按上了“变态”的标签。
现在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我不在乎。
黑化后的我,道德底线早就被烧得灰飞烟灭。
我只觉得兴奋,血液在血管里欢快地奔腾。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平平淡淡:“是啊,我确实很差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性,学姐不也一样?阳台上的你……那么沉浸的样子,我到现在还忘不了。”
“停!!!你给我停!别提阳台上的事好吗?”
叶晚气得跺了跺脚,小白鞋踩在坑洼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连风衣领口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美丽的眼睛瞪得溜圆,长睫毛颤得厉害,像只被戳中痛处的猫,却又倔强地不肯退。
她双手攥紧风衣下摆,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前倾,却又强行克制着不后退。
那一刻,她的冰霜外壳彻底裂开,露出里面藏不住的慌乱、羞恼和敏感——阳台上的耻辱,全涌上心头。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去了那个阳台……”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几乎听不见,“你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禁忌画面:她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求我;她被我压在墙上,风衣散开,露出里面……我喉咙发干,下身不争气地胀热起来。
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是那么骄傲、那么重要的女孩,我要慢慢来,一步步让她彻底属于我。
我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重复:“我说了,只想加你微信。真的,没别的。”
叶晚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单纯”。
她的脸色好了一些,冰霜稍稍融化,眼里的杀意淡了点,却还带着警惕。
她思考了好一会儿,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却透出一丝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