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过平常,倒显得她的迟疑有些多余。
……
套房空间宽敞而柔和,灯光被调得很低,暖橘色的光晕在墙壁上晕染开来,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
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铺着洁白的床单,柔软的枕头散发着淡淡的熏衣草香;一侧是小巧的温泉池,水面氤氲着热气,水汽弥漫中隐约可见池底的鹅卵石;墙边整齐摆放着精油瓶和香薰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草木香和檀香,让人昏昏欲睡。
印缘换上会所准备的宽松白色浴袍,躺在按摩床上。
浴袍的面料柔软轻薄,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柔软的床面微微下陷,让人产生一种被托住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制服的女按摩师走了进来,轻声确认后,开始进行头部护理。
她的动作稳定而专业,从额头、太阳穴到颈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也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印缘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另一边,汪干也换上了宽松的衣服,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接受足浴。
他端起茶杯,目光不时掠过她的方向——此刻的印缘侧躺在按摩床上,修长的双腿从浴袍下摆探出,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因为放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诱人的气息。
“感觉怎么样,小印?”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印缘轻轻应了一声,语调里带着放松后的慵懒,“挺舒服的。”
紧绷了一整个阶段的身体像是终于被允许松懈下来,疲惫被一点点揉散,只剩下温热而缓慢的放松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小印,你的肩颈很僵硬,平时压力一定很大吧?”
汪干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是啊……”印缘闭着眼,顺着他的语气轻轻应了一声,“最近一直在准备面试,加上丁珂也忙,我一个人在家……”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了。那句“一个人在家”像是无意间泄露了什么,让空气短暂地静了一瞬。
“辛苦了。”
汪干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印缘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回应,还是默认。
……
头部按摩结束后,女按摩师轻声告辞,表示接下来会更换力气更足的男性技师,负责背部和腿部的项目。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汪干起身,走到她身边,递来一杯温热的花茶:“喝点茶,暖暖身子。”
印缘坐起身来,双手接过茶杯。
这个动作让她的浴袍微微松开,领口自然垂落,露出隐隐可见的深邃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的浴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端杯的动作微微起伏。
汪干的目光在她那雪白的胸口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自己并未察觉,只觉得茶水的温度顺着掌心慢慢传开。
“汪台长,谢谢您。”
她低声说着,语气真诚,“不只是今天,这段时间您帮了我很多。”
“别客气,小印。”
汪干在她身旁坐下,语调温和,“看到你能找到好工作,我也很高兴。”
他说这话时,手臂顺势搭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就习惯。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抚过她浴袍下裸露的肩头,那片肌肤细腻如丝,带着沐浴后的温热。
那一瞬间,印缘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