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笨拙地照做着。她的舌尖在那根肉棒上来回舔弄,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在那颗圆润的龟头上打着转。
那种感觉很奇怪,却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正在用嘴巴服侍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再含深一点。汪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在她的发间微微用力。
印缘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肉棒含入更深。它抵在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一阵干呕的冲动。
放松,用嘴巴吸它……对,就是这样……
她开始有了节奏。吞吐、吮吸、舔弄,每一个动作都在汪干的指导下变得越来越熟练。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变得越来越硬——这种感觉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
够了。汪干突然抽出了肉棒,将她推倒在床上。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望。
想要吗?他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具发福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一种刺眼的反差,想要的话,就求我。
求……求汪台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求我什么?
求汪台长……进来……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硬挺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可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那里湿滑得一塌糊涂,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看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汪干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刚才给我口的时候就这么兴奋?
印缘的脸烧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汪干开始动作。他的节奏比上次更快、更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丁珂最近操过你吗?他的声音粗俗而直接,和上次那个温文尔雅的汪台长判若两人。
那个名字让印缘的身体一僵——那是她丈夫的名字,而说这话的人,正是丈夫的上司。
操过……一个多月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
没……没有……印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快感已经快要冲垮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时,印缘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丁珂专属的铃声。
印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惊恐地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
老公?接吧。汪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什……什么?印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接电话。他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放慢了节奏,变成一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现在在做什么。
不……不行……印缘拼命摇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泪光。
可手机还在响。如果不接,丁珂一定会起疑心的。
接。汪干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接,我就让你叫出来,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印缘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喂……老公?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可喉咙却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印缘,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丁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工作忙吗?
嗯……今天公司加班,有点……有点事情要处理……
就在这时,汪干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他的肉棒猛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印缘差点叫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