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很热,很有力。
并没有移开。
反而……似乎在微微用力,试图确认手里的重量。
还有身后。
那个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
它跳动了一下。
那个充满了生命力的跳动,隔着布料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
这一刻,爱生明白了。
淳君也兴奋了。
他不是无意识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爱生的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共犯的快感。
但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一旦承认了,那层名为“母子”的薄纱就会被彻底撕碎,他们将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她必须挽救这个局面。她必须把这场“事故”,重新包装回“日常”。
这需要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
爱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只还在下面作怪的手慢慢抽出来(动作极其轻微,以免发出更多水声)。
然后,她调整了呼吸。
将那急促的、充满情欲的喘息,强行压制成平稳的、刚睡醒般的呼吸。
接着,她缓缓地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淳的手从她的胸部上滑落。
爱生面对着淳,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属于“妈妈”的笑容。
虽然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虽然她的眼神还带着未退去的水气,虽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还是开口了。
“哎呀……淳君,你醒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被她伪装成了刚睡醒的沙哑。
淳愣住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母亲的脸很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有些肿(那是刚才咬着嘴唇忍耐呻吟造成的)。
她在装傻。
淳瞬间明白了一切。
母亲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她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嗯,刚醒。”
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也配合著演戏,尽管他身下的帐篷还高高耸立着。
“真是的……”
爱生伸出手,轻轻戳了戳淳的额头。
“闹钟都没响,妈妈来叫你,结果看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
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试图掩盖空气中那浓郁的尴尬(以及精液味)。
“而且……这房间是什么味道啊?”
爱生扇了扇鼻子,眉头微皱,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臭喔。淳君昨晚是不是没洗澡?”
这是最高明的反客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