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自己是堂堂正正输给我们了,就不必再整这些文字游戏了,”白羽反唇相讥,“彼岸花阁下,在这里住得可好啊?桦名忍村的精壮‘美少女’用着可舒服?这么款待之后,愿不愿意把贵国国守护的用意跟我们细细剖析一下呀?”
“问答无用。我等并不因为这几日的‘款待’而亏欠你们什么。既然互不两欠,那么贵方也别想从在下这里得到我等国守的任何信息。”
“嗬,好一位忠心耿耿的鹰犬,就不怕给你再加点什么玩法吗?”
“我等女忍除了修行忍术,便只知自己是泄欲之肉壶,此身侍奉男根乃是天经地义,再多几个也无用。”
“那么谈判破裂,很遗憾,真是油盐不进啊。”白羽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我就知道,要这种领队的家伙三言两语就放弃抵抗很不现实。”
她身后的琉璃会意,示意人斩丸出去。
火红的狐娘领命,离开了囚室,不一会,便是领着四个男娘忍者进了屋。
这四人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双足缠着长筒的黑丝或者渔网袜,除了傲人的双峰,还有勃起伸长,如同马屌一般的可怖阳具,此刻,它们全都不正常地抖动着,米白的浊流从先端不停地淌出涓涓细流,骚红的脸上挂着淫贱的痴笑。
他们上下打量着彼岸花的全身,那眼神如同猛虎在打量自己已经捉到,但仍有把玩空间的愚蠢猎物一样。
不知道这四人的来历,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涌上彼岸花心头。
“我不是什么噬虐之人……不过,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女忍肯定经过抗审问训练,心理上早就把自己拉到最贱的那一档,反而不容易被以摧残精神为主的通常刑罚攻破防线。所以,我这边也就只能从肉体上的痛楚方面,来想办法处理你了。”白羽的嘴明显往下拉了一下,似乎她确实并不喜欢这样的手段,“所以,我委托琉璃卿,让人斩丸卿找来了这四位最以折磨人的身体为快乐的处刑人……”
讲到这里,四人分别回身,对着白羽和琉璃鞠了个躬。
她咬咬牙,干净利落地在青石地板上坐了下来:“动手吧,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
……
“殿下,你还好……么?”琉璃担心地在白羽的背后单膝跪下,手掌轻轻抚摸起龙娘的背心,“如果真的看不下去的话……殿下还是先出去吧,这里交给人斩丸桑她们就行……”
“咕唔……不、不用,”白羽低头喘着粗气,“我还好……呃……我刚才说过……我会强迫自己看下去的……所以……不用关心我……咕呃……”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伤残军人,白羽对于血肉横飞的场面有着近乎麻木的抵抗力。
被巨大的灾害兽一口咬掉半身的残躯、被灾害兽一脚下去,全身内脏和血液在“噗叽”一声中被全部挤出身躯的肉泥,还有野战医院里对于医疗魔法无法拯救,却还有痛觉神经保留的坏死肢体进行无麻醉截肢之类的,她见过太多了,那些惨叫对她而言已经无法触动自己的内心,因此在那个夜晚她才有毫不犹豫的觉悟,去义无反顾地作出自断一臂的抉择。
但面前的不一样,这并非在与灾害兽或者敌对的人类中对抗时产生的不可避免的创伤,而是四个行刑者对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进行的残忍凌虐,而这正是白羽最厌恶的一种行为。
其实说到底,这刑头四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无非是简单的把彼岸花的四肢斩断又接上、身躯的肉片乃至器官一点点割下摘出又重新塞回去之类先砍后治愈的行为罢了。
但首先,彼岸花作为植入了忍咒的女忍,包括快感在内的各种感官和感觉都被调整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地步,这就意味着别人身上的一丝小痛,对于彼岸花来说就是翻山倒海的剧烈痛感,平常人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痛觉神经的肉体内部,对于她来说仍敏感得如同阴蒂;其次就是这四人用的工具并不快,甚至是有些钝。
砍下彼岸花大腿的时候,那把钝得几乎是棍棒一般的切肉刀根本是在用锯子的方法,有两个人抬着两边的手柄像锯树一样前后拉动,丝毫不管已经重新蒙上眼罩的彼岸花那惨绝人寰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