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彼岸花这才开始监视两天就厌倦了。这种比自己这样的忍者还机械的人,监视起来似乎真的没什么意义。
这种人的生活总得有点变数才行,如果没有变数,那机会也无从找寻。
目送着阿列克修斯跌跌撞撞、俯着身进了居酒屋,彼岸花的嘴角又扭了下去。
除了监视,其实她还有另一个任务。
“那位大人”传达过来的信息显示,“齐州的魔女”陈白羽带过来的这群人实际上是知道大陆逃窜过来的部分残党所处的位置的,之所以暂时没有马上上门逐一发送逮捕令是为了等待时机;虽然这些情报都是记在那群人的脑海里,但为了防止忘却,有一些纸质备份存放在留守平安城的阿列克修斯那里。
如果能将这份文件偷出来,或者至少能得知上面的内容,就能提前警告目标,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学梁上君子摸进去旅店的房间直接偷盗这样的手段倒是试过,但就算这人一整天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外泡吧,彼岸花有极为丰裕的时间支持她以近乎刮地皮的方式作地毯式搜索,再慢条斯理地把一切整理得像是没发生过。
但在他的客房里翻箱倒柜,只差掘地三尺后,她也找不到那些纸质备份。
“唔,冷静点。”彼岸花在外伸的屋檐上蹲下,开始思索,“既然靠在下自己找不到,那不如想办法撬开他的嘴比较好点……动武肯定不行,先不说这人的武力是高到能在大陆上参与弑神的,直接和他打不一定有好果汁吃,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通讯机制,有人遭遇不测会激起其他所有人的疯狂报复之类的……嗯……”
短暂的思索之后,彼岸花得出了一个结论。
“只能来软的了……让在下好好想想这人有什么弱点……嗯……”她的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人不会是个处子之身吧?他好像对女人什么都不懂啊……”
想到这里,女忍淫乱的身体开始发作了。
腰间缠绕的忍咒开始暗暗发热,呼吸逐渐急促,精灵女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钩,原始的欲望从她下腹生成,像云蒸雾绕一般沿着身体慢慢向上,直到窜进脑子里。
“什么都不懂,那就最好拿捏了……呵呵呵……那就这样决定了,看在下用身为女忍丰富的经验,略施美人计把这个小处男榨干~”
彼岸花微笑着舔了舔嘴唇,趁着无人抬头,一个空翻从檐角上跳下,在重重叠叠的屋檐上穿行一阵之后,落到了一处无人的荒凉院落中。
推开房门,房子的里面里面却与院内的荒凉有天壤之别,墙壁和地板干净、修整,庞大的衣柜和衣箱立在墙根,墙上则挂满了忍者行动常用的忍具,什么水蜻蜓、忍刀、手里剑、卷轴之类的,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她径直打开一个衣箱,取出其中的衣物。
简单的梳妆换衣对女忍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当她结束易容更衣、取镜自窥时,连彼岸花一介女子都对镜子里的自己动了心。
精灵女忍身上仍旧是一身东洋着物,只是花纹更加妖艳,是黑地上飘散瓣瓣落樱的夜樱吹雪之纹,材质不算得太好,并不是多么贵重的衣服;但这身东洋服的领口拉得非常的大,身前的部分在外层的薄布之下由好几根厚布条隐隐拼接,足以在领口拉到双侧肩下、把她的大半美乳和整个锁骨以上的洁白颈项暴露出来的同时把衣服保持在这个位置不往下滑,再加上拉高得几乎系在胸口的腰带,双管齐下,支撑住娇小精灵那两大团棉花一样的乳房;过了腰带的下摆特意拉得很开,中间垂下一截黑纱,刚好把下身遮住的同时又露出两侧的鼠蹊部,一圈白色的纱布轻轻缠在左侧的大腿上,让自己保持着足够的诱惑,又给路人以遐想的空间,这是片间国的忍者再熟悉不过的穿法。
彼岸花并没有化很厚的妆,只是简单点了一下绛唇,画了一下眼线;毕竟,自己要扮演的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身价不菲,一夜春宵还只能看不能动的花魁,她要扮演的,只不过是吉原中随处可见的,几贯钱就能来一场男欢女爱的游女,甚至是在小巷子里倚门卖笑的暗娼——夜鹰;
要拿下阿列克修斯这样的小处男,就该来点直接的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