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趁我还没被气上头,我再劝一句。”待一切平静,亲王昂首,琥珀的瞳孔死死盯住对面的精灵女忍,慢慢抬起手,将脑后的头发编起一条小马尾,“念在我们俩之前那么如胶似漆的日子,收手吧,夜莺。如果把我怎么惹上你们并且结仇的事情好好说清楚,我还是能帮就帮的,也不至于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彼岸花的眼神一颤,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坚定,嘴唇紧咬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吐出毫无感情的冰冷话语:“在下名为彼岸花,乃是片间国的忍者,讨伐阁下的命令,实是我国国主之令。而阁下所说的那个夜莺,只不过是个虚假的影子罢了。也许那个曾经是在下可能走上的另一条路,但现在,在这里与阁下对峙的,终究还是身为忍者,无血无泪的在下,而不是那个多情柔媚的夜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彼岸花小姐。”阿列克修斯的语音颤抖,悲怆和忿怒在颤抖中清晰可闻,“如果可以的话,今晚还是想和那个身为夜莺的你再度一夜春宵啊……”
没有回应,迎向他的是彼岸花先发制人的投掷。
三枚手里剑凌空飞射,直取他的面门。
而亲王却往下一蹲,转瞬之间全身融化于身下的影子,躲开飞来的手里剑。
随后这团影子辗转腾挪,连续躲开她的多次投掷,翻出窗台,紧贴墙壁,游向屋顶。
“别想逃!”彼岸花眉头一皱,拔出同样挂在身后的忍刀,反手握柄,另一只手食指中指相叠,连续叩击刀身的不同部位,金属铮鸣的声音清冽。
随着刀身的轻鸣,魔力在全身游走,三点简易回路结成,腰间的忍咒隐隐发热作痒,子宫内更是随着叩击刀身的共振升起一丝欢愉的酥麻感,她两腿一软,直直地跪下去。
就在瞬间,周围的一切景色都在模糊的影子中向下极速降去,就在彼岸花单膝跪至地上时,周围的景色停止变化,这里已是旅店的屋顶,面前的正是脱离暗影,严阵以待的阿列克修斯亲王!
简易回路【临】【斗】【前】,遁术【瞬身·瞬月升之术】!
“屋顶吗?……原来如此,为了不伤及无辜,特意在这个地方与在下作战。”彼岸花审视一圈,无波的双眼重又盯住对面的亲王,“阁下确乎是个高尚的人呢。”
“嘿,没有比我更爱人的家伙了……”
阿列克修斯一边说着不经大脑的垃圾话给自己打气,一边握紧战镰的长柄,一丝冷汗从鬓发下穿过。
他其实对镰刀这样的奇门兵器并不算很熟悉,因为在这之前,构成这柄镰刀的材料——一只海生灾害兽的骨骼,还是他手下的一只召唤兽,那时的他,是个不善格斗的后排法师。
因此,对于自己用这柄镰刀在近战中,面对彼岸花这样的近战高手时能给自己、给自己的队友们赶到汇合前争取多长时间,他心里并没有底。
短暂的沉默后,阿列克修斯深吸一口气,踏前半步,扎稳重心——
彼岸花后发先至!
与阿列克修斯同时踏足,却一步不停,短短零点几秒内,便将距离拉近到数丈之内!
她很清楚自己的双持短兵与阿列克修斯的长兵正面对战占尽劣势,所以一开始就尽可能拉近距离,逼迫他陷入对自己不利的至近格斗中!
“嘁!”
阿列克修斯的大脑一片空白,神经反射之中,他握住镰柄上面的左手竟然下拉,与右手一同握住镰柄下端,然后,像挥舞大剑一般,舞起风车,形成密不透风的钢铁旋风,将自己护住!
【并没有发挥自己使用长柄兵器的优势,而是把它当野太刀一样挥舞吗……那就!】
彼岸花猛然刹停,收起忍扇,顺势再度拔出背后忍刀,击奏音节!
这次是【兵】【者】【列】【斗】!遁术【风遁·压风炮】!
她再次抵抗下腹传来的激烈快感,如龙吸水那般昂首深深吸气。
这宏伟的吸气如飓风呼啸,连周围飞舞的木叶也被空气卷挟、向她靠近。
抓住阿列克修斯因错愕而暂停舞镰的短暂间隙,微然张口,随即便是朝着他的方向喷吐!
被魔法加强、压缩的风元素凝成一人直径的大球,凶狠地直击亲王,随后猛然引爆!
“咕啊——”阿列克修斯难以抵挡爆炸的冲击力,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