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油光水滑的皮肤上,甚至还能清晰地触摸到几个深陷下去的凹坑……那是刚才黑人用大拇指狠狠掐按留下的青紫指印,此刻正散发着滚烫的体温,仿佛那些暴力的余温还残留在母亲的骨头里。
“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
叶子豪哭得像个烂泥里的弃婴,浑身都在剧烈地打摆子。
滚烫而咸涩的眼泪从他眼眶里决堤而出,噼里啪啦地砸在李施琴那满是背部痤疮印和红色抓痕的脊背上,瞬间就被那层油脂吞没。
然而,与这还要立牌坊的所谓“忏悔”形成最讽刺对比的,是他下半身的反应。
那条即使在充血状态下也只有几厘米长的阴茎,此刻正像是一条急于钻回腐肉的蛆虫,在他那布满腿毛的大腿根部疯狂地跳动、顶弄。
它硬得发痛,表面紧绷的皮肤甚至泛着一层病态的紫光,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他内裤上的污垢,正没头苍蝇般地在母亲那两瓣肥腻的臀肉缝隙间乱蹭,急不可耐地寻找着那个能够吞噬伦理的入口。
“嘻嘻……快拍那儿,特写,给特写!”
周围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镜头瞬间拉近。
那一圈黑洞洞的手机摄像头,像是一只只冷漠的单眼复眼,死死地对准了这对母子下体相连的荒诞部位。
补光灯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将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照得毫发毕现,连毛孔里的污垢都无处遁形。
这一瞬间,原本充斥着所谓“禁忌”与“背德”快感的乱伦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而变成了一场带着浓烈腥臭味、极度滑稽且令人作呕的底层荒诞闹剧。
叶子豪跪在母亲的身后。
那一双膝盖,深深地陷入了那块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长毛羊毛地毯里。
地毯的纤维吸饱了各种体液……黑人的浓精、母亲的爱液、之前喷洒的啤酒,甚至还有尿液的残留。
当你跪下去时,那些液体就被压力挤出来,发出“咕滋”的声响,浸透了叶子豪的膝盖皮肤,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腐烂海鲜的恶臭。
那是他的“红地毯”。
粗糙的羊毛纤维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皮肤,但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脏,脏到了骨髓里,却又让他那一根反骨兴奋得发抖。
李施琴的后背全是汗,随着呼吸如同风箱般起伏。
叶子豪那瘦弱、甚至能数出肋骨的胸膛贴了上去。
胸毛摩擦着那油腻的背部皮肤,那种触感滑腻得让他还没进入就已经产生了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干呕,但胃部的痉挛却像是拉动了某个开关,一股更为猛烈的电流顺着接触面直冲下腹。
“噗……咳咳……我要进去了……我要干妈了……”
他努力地挺动着那细瘦的腰肢,屁股像是个装了马达的坏掉玩具,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高频摆动频率。
他试图将自己胯下那根刚刚充血、只有可怜几厘米长的小肉虫,刺入那个他这辈子最渴望、也最不该触碰的圣地。
但是……太难了。
这对于他那可悲的生理构造来说,真的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物理工程。
李施琴的身体,在经过苏小雪和黑人社团这一个多月的“专属肉便器开发”后,也就是所谓的为了适应巨根暴操而进行的强制肉体改造后,已变得极度敏感而淫靡。
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端庄紧致、无论穿什么裤子都显得得体的屁股肉,此刻在重力和过度开发的双重作用下……两团臀肉在跪趴姿势下自然挤压在一起,层层叠叠的脂肪柔软得像温热的奶油,包裹住他的每一次尝试。
叶子豪那短小的阴茎,光是要穿越这层因为跪趴姿势而自然挤压在一起的深不见底的臀部脂肪屏障,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长度。
他甚至把耻骨都撞得生疼,连根部都顶到了母亲那粘糊糊的屁股缝深处,龟头却依然像是迷路在沙漠里的旅人,根本够不着那个水源地。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个目标。
那个阴道口。
借着旁边好几部手机刺眼的补光灯,在那惨白的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地方。
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哪里还是人类的生殖器官?那分明就是一个被大口径桩机暴力破坏后、再也无法复原的烂肉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