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像是在漱口一样让那液体流过每一颗牙齿，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DNA在自己嘴里化开的感觉。
然后，脖子一仰。
“咕嘟。”
极其响亮的一声吞咽。
那团东西滑进了食道，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哈……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变态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他的大脑。
与此同时。
他下半身那个被粉红小笼子死死锁住的器官，再次不可救药地有了反应。
即便在那么痛的束缚下，即便龟头被勒得发紫，但在这种巨大的、违背伦理的心理刺激下，在前列腺受到吞咽动作牵引的瞬间。
一股透明的液体，也从他那个被挤得变形的马眼口流了出来。
无声地在这阴影里浸湿了笼子。
“干净了吗？清洁工？”
苏小雪靠在车头上，手里转着车钥匙，那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看戏的愉悦。
叶子豪终于从那片肉欲的沼泽中抬起头来。
他现在的样子恐怖极了。满嘴满脸都是那种粘稠拉丝的亮晶晶液体，连鼻尖上都挂着一滴白浊。T恤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但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真诚，眼角甚至笑出了幸福的泪花。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点汁液卷进嘴里，然后对着苏小雪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露齿的奴隶式笑容：
“干……干净了！主人！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浪费！”
他用脸颊极其依恋地蹭了蹭李施琴那依然散发着腥味的大腿根内侧，像是在标记领地：
“妈妈的味道……加上黑人爸爸的味道……真的是太美味了……我觉得我充满了力量……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妹妹……不，照顾未来的‘小母狗’的……”
看着叶子豪这副彻底堕落、甚至以食秽为荣的模样，李施琴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露出了一种像是看着一条终于被训练得懂事了的家犬般的欣慰。
她放下裙摆，随意地拍了拍叶子豪的狗头：
“看来你也就这张嘴有点用了。以后等孩子生下来，换尿布太臭了，这活儿也就交给你这张嘴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这是我的荣幸！”
叶子豪大声回答，声音里满是自豪。
阳光下，他跪在地上，怀里揣着那张证明着家族乱伦与堕落的B超单，嘴里回味着那令人作呕的混合体液，下面锁着那永无出头之日的残废性器。
在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有用、也是最“完整”的男人。
因为他终于在这个由欲望、暴力和排泄物构成的家庭食物链里，找到了那个无可替代的、位于最底层的完美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