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炙热的水泥地烫脚，手脚并用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那种声带受损后的气声：
“主人……妈……怎么、怎么样了？”
苏小雪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蠕动的男人。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腕一抖。
“啪。”
那张轻飘飘的B超单，直接糊在了叶子豪那张全是油汗和谄媚笑容的脸上。
“自己看吧，叶大种马。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像个男人的证明。”
叶子豪颤抖着手，像是捧着圣旨一样把那张纸从脸上揭下来。
纸还是热的，带着诊所打印机特有的碳粉味，以及苏小雪手上那股昂贵的护手霜香气。
在那黑白模糊的超声波图像中央，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孕囊。
“医生说了，有胎心了。着床位置……啧啧，非常完美，就在子宫壁最厚实的地方扎了根。”
苏小雪摘下墨镜，用镜腿戳了戳叶子豪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瘦弱胸膛，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弄，“而且根据目前的特征和之前的基因筛查……是个女孩的概率很大。恭喜啊，我们家马上就要迎来一只小的‘母狗预备役’了。”
“女……女孩……”
叶子豪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那张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有些脱相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狂喜而扭曲成一团。
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混合了父爱与纯粹变态欲望的笑容。
他不仅仅是在为“有后”而高兴，更是在为这个孩子的“命运”而兴奋。
这是一个从受精那一刻起，就被注定要像她奶奶一样，在无数黑人的胯下长大的女孩啊！
她身体里流着自己这个废物的血，却要在那些强者的精液里泡大……这是多么完美的“作品”！
“太好了……我有女儿了……一定要长得像妈妈……一定要像妈妈那样好生养、耐操……”
他嘴里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流了下来，滴在那张B超单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啧，真恶心。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
李施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她似乎并不适应外面的高温，或者是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变得格外暴躁。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里没有任何母性的温柔，反而像是摸着一个吃撑了的胃袋。
“这小东西也是个折磨人的种。刚才做阴超的时候，那个探头伸进去……太细了，在那晃来晃去的，弄得我在那个冷冰冰的手术台上难受死了。根本止不住地流水。”
她一边抱怨，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有些不知廉耻地当街岔开了双腿，用手掌扇着两腿之间的风，“现在的医生也是废物，用的什么润滑剂，黏糊糊的，流得到处都是。再加上刚才在候诊室里，BigT非要……唉，现在里面混成一团了，涨得慌。”
说着，她那肉色的紧身裙下摆处，竟然真的渗出了一块深色的湿痕。那痕迹还在不断扩大，显然里面已经是泛滥成灾了。
苏小雪眼珠一转，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捧着单子傻笑的叶子豪，突然踢了他一脚。
“喂，清洁工。听到没？你妈下面不舒服了。”
叶子豪猛得回过神来，那双眼睛里爆发出比看到B超单还要强烈的绿光。
清洁工。
没错，这是他现在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正式职位，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身份。
“主人……需要我……清理吗？”
他立刻跪直了身体，舌头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那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不然呢？难道还要让这种脏东西弄脏我的真皮座椅吗？”
苏小雪指了指车门，又指了指叶子豪的嘴，“既然你那6厘米的小牙签还算是立了功，让你妈怀上了这个用来玩的小玩具。那今天就赏你点好的。这不比去翻垃圾桶强多了？”
“这可是混了医生的高级润滑剂、BigT的新鲜浓精，还有你妈那为了保胎而分泌的大量孕期淫水的‘特制鸡尾酒’。去，给你妈舔干净。一点味儿都不许留。”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叶子豪简直要感动哭了。这哪里是工作，这简直是只有神才能享受的恩赐！
他立刻像条断了脊梁的蜥蜴一样，极其迅速地爬到了车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