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正躲在阴影里,那满是汗水、甚至因为指甲边缘有倒刺而显得粗糙的手掌,正极其快速地、机械般地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表皮充血紫红、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几厘米长的小肉肠。
“呼……呼……”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
那是怎么样的视觉冲击啊!
看着母亲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泛起大片病态潮红的胸口肌肤;看着那条代表着堕落与奴役的黑色丝带项圈死死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陷进肉里的红痕;听着她那平日里在讲台上字正腔圆、此刻却带着哭腔和绝望喘息的求救声。
这不仅没有让他产生想要报警的念头。
相反,一种名为“背德”的黑色毒药,瞬间顺着视神经流遍了他的全身血管。
他脑海里那个幻想了无数次、关于“高贵母亲沦为性奴”的肮脏剧本,在这一刻,竟然比他最狂野的梦境还要具象化一万倍。
“妈……你先忍忍。”
叶子豪那一双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到手机屏幕上,死死盯着母亲那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乳沟,甚至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干瘦的脖颈上剧烈滑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酷,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甚至话语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手部动作过快而导致的轻微喘息:
“我这边真的尽力了……但还没凑够钱呢。最近查得严……那笔高利贷利息又涨了……小雪跟我说了,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留你的。只要你在那边好好干活,听她们的话,别端着你在学校里的那个臭架子,把这一年的房租和生活费帮我抵了,过几个月……只要过几个月就让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更加狠戾,仿佛要把那根小东西搓掉一层皮。
“妈,你别闹,你要是现在闹翻了,被赶到大街上,那我的债务怎么办?那些人会砍了我的手!我这辈子都完了!你是想看着你儿子去死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子豪?为了钱……你就让我……”
李施琴那双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连哭声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日里温顺听话、甚至有点懦弱的儿子说出来的话。
为了几万块钱的房租?
为了所谓的面子?
就要让生养他的母亲,在这种满是野兽的狼窝里受尽屈辱?
“够了,母子情深的戏码看腻了。”
还没等李施琴从这巨大的心理冲击中反应过来,苏小雪那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伸过来,极其粗暴地一把夺过手机。
紧接着,她反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大杯早已准备多时、液体还在微微晃荡的玻璃杯,像是喂牲口一样,强行塞进了李施琴那双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的手里。
“听见没?李老师?你那宝贝儿子让你听话,让你别给他惹麻烦。”
苏小雪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李施琴那张惨白的脸,眼神阴恻恻的,那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属于施虐者的纯粹恶意。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李施琴手里那个快要溢出的杯子:
“既然不想扫大家的兴,也不想连累你儿子在国内被人追债砍手,就把这杯酒喝了。这可是这里的规矩,喝了这杯‘和解酒’,我就当刚才你在门口顶撞老板的事没发生过。我也就像你儿子说的那样,不会把你赶出去,让你去当流浪狗的免费肉便器。”
“喝下去,妈妈。让气氛搞起来。别当个扫兴的婊子。”
视频背景那昏暗的深处,BigT那深沉得如同低音炮般的嗓音响起,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催命符。
那杯酒并不是一般的红酒。
那液体的颜色红得有些诡异,不像葡萄酿造的自然色泽,反而像是一种化工调制出的凝血色。
在紫红色的霓虹灯光下,那液体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如同浮油般的诡异光泽,边缘甚至还漂浮着一层细密不易察觉的白色泡沫,正在因为化学反应而慢慢破裂,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那是BigT刚才在李施琴去卫生间换衣服时,亲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塑封袋加进去的“好东西”。
那是名为“BlueMagic”的街头私酿浓缩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