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没有结束,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身后的那个黑人,显然已经被那满手的腻滑触感和李施琴身上那股被药物更是被催发出的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浓郁女人香气刺激疯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手指甚至都没有哪怕只是象征性地伸进去那个紧闭的入口扩张一下,甚至连一口唾沫都懒得吐。
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坏。
他一手死死掐住李施琴的腰让她无法逃脱,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如同黑铁警棍般粗大、甚至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
那个地方。
那个已经守寡几十年、除了洗澡甚至连手指都不曾进入过的、处于紧闭休眠状态的幽门。
那粉嫩的入口因为常年未被使用而紧紧闭合着,干燥,稚嫩,甚至就像是少女般紧致。
“NoLube, 'sripthistightcuntopen.(没润滑剂,直接干。把这个紧逼给我撕开。)”
那黑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破坏欲的咆哮。
他腰部那些如钢板般的肌肉像弹簧一样猛地绷紧,从大腿后侧发力,然后……
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那不是水声。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钝刀切入生肉,或者是某种厚实皮革强行被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李施琴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食草动物在被掠食者开膛破肚时濒死般的凄厉尖叫。
她的脖颈在那一瞬间因为剧痛猛地向后仰到了生理极限,喉咙里的声带几乎要被这声尖叫撕裂,脖子两层薄薄皮肤下的青筋根根暴起,呈现出可怖的青紫色。
那双原本风韵犹存的眼睛,此刻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来,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太大了。
太粗了。
也太太干了。
那个巨大的、带有粗糙褶皱冠状沟的龟头,根本不管那狭窄干燥的甬道能否容纳它的强行侵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攻城锤,要硬生生把她劈成两半一样,毫无道理地、极其蛮横地一点一点凿了进去。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完全不兼容。
脆弱的、因为绝经期临近而变薄的阴道壁粘膜,在接触那个狰狞头部的瞬间,就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的半透明状。
紧接着,那干燥的表皮与粗糙的龟头发生剧烈的干摩擦。
没有润滑液的缓冲,那粉嫩的肉壁在一瞬间崩裂。
“好紧!Shit!妈的,这老娘们真他妈紧!简直紧得像个处女!”
身后的黑人并没有因为那层强烈的阻碍感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吞噬甚至要勒断他老二的极致紧致感而发出了兴奋的狂吼。
那种包裹感太爽了,爽得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反而更用力地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甚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死死抓着李施琴那纤细颤抖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发动了像打桩机一样高频率的疯狂抽送。
“噗滋!噗滋!”
那声音变了。
随着那个异物在体内无情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被迫分泌的清亮爱液和令人心惊的殷红鲜血的泡沫。
那种液体被搅动产生的声音不再是淫靡的水声,而是充满了痛楚的粘腻摩擦声。
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流下,滴落在她那双肉色的丝袜大腿根部,红色的血与肉色的丝袜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和肮脏。
那种没有任何缓冲的干燥摩擦带来的痛感,让李施琴感觉下身像是被人生生塞进了一把滚烫的、甚至带着倒刺的烧红火钳,并且正在有人在那最娇嫩的里面拼命地旋转、搅动,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烂。
“疼死我了……我不做了……求求你拔出去……我不做了……我不去美国了……呜呜呜……裂开了……那里裂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原本那个知性教师的理智在这一刻随着下体的撕裂彻底崩塌。
但这还只是地狱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