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组办公室的灯管嗡嗡闪着昏黄的光，晚自习刚散，楼道里安静得像闹鬼，远处操场几声球鞋摩擦水泥地的吱呀声隐约飘过来。
旧木桌上卷子堆得乱七八糟，老式台扇吱吱转着，吹得纸边翻飞，像想翻开来瞅瞅有多少个零蛋。
窗帘拉了一半，操场灯光渗进点亮。
门关得死紧，屋里一股玫瑰香水味浓得呛鼻子，俗艳里混着汗渍和角落里陈腐的气息。
曹凤杰推门进去，校服敞开，露出里面新买的黑T恤。
见周丽娜正靠桌子翻卷子，浅紫紧身上衣裹得奶子鼓胀欲裂，领口低开，深沟在灯下晃着影，深灰包臀裙绷紧肥臀，裙摆到膝上几分，肉色丝袜闪着油腻光泽，高跟鞋踩地咔咔响。
披肩波浪卷发泛着灯光，耳环晃荡，手链叮当，浓妆艳抹，透着股县城的俗气，杏眼眯起，红唇涂得艳丽。
她抬头瞥他一眼，哼笑一声，龅牙隐现，声音沙哑带钩子，“哟，小鬼头，大晚上跑姐这儿干啥？准没好事儿！”这熟女消息灵通，得先哄她开心，拉她下水帮俺对付赵雨萌那小娘们儿，顺带套出舒雅婷的底细，省得那高知美女咬得太紧。
曹凤杰关上门，脚步轻飘，先得讨好她。
她爱听恭维，俺就喂饱，再下猛药。
他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搁，盯着周丽娜咧嘴笑：“周老师，这套化妆品可是县城顶尖货，俺特意挑的，衬您这气质，准美得全校汉子眼直！”周丽娜眼波一转，接过袋子，打开盒子，花哨包装亮得晃眼，她手指轻敲，手链叮当脆响，嘴角勾起笑却带点试探：“小鬼头，钱哪儿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她想压俺，门儿都没有！
曹凤杰掏出山寨诺基亚N95，滑盖一甩，大屏闪光，得意洋洋道：“周姐，都是弟兄们孝敬的，俺哪敢偷！看这，诺基亚旗舰机！够排场吧！”周丽娜盯着，哼笑，“挺拽啊，小心被没收了！”她拿小镜子试腮红，抹得脸红扑扑，奶子晃悠悠，得意神色毕露，眼睛却眯着掂量他，像在算计这礼物背后值多少。
“弟兄孝敬？你小子混得不错啊。”
她上钩了，得顺势捧着她：“多亏了周老师！KTV那晚您一出场，唱得弟兄们眼都直了，俺才站稳脚跟！”周丽娜笑开花，手链叮当乱响，杏眼含春，“姐唱功是练出来的，亏你小子有眼力！”她顿了顿，脸色忽变，杏眼眯起，低声压着，“不过赵雨萌咋回事？一周没上课，躲宿舍里，学校里沸沸扬扬。可怜那小丫头，本地人脸皮薄，摊上这事儿，得窝着不敢见人吧？”她语气酸溜溜，嘴角勾着笑，假惺惺可怜里藏刀，曹凤杰心头暗笑，这骚娘们准是妒忌赵雨萌年轻清纯。
曹凤杰瞧准时机，装怂低头，“周老师，俺一五一十交代。赵雨萌装清高，俺气不过！那晚俺下了药，拖小旅馆肏了，录了视频捏手里，她不敢吭声！”他话锋一转，憋起哭腔：“可让那舒雅婷盯着俺不放，威胁报警抓俺！俺一乡巴佬被抓蹲大牢没啥，可要是被刑讯逼供，把你帮俺传的那些谣言，还有咱俩之间哪些破事儿捅出去，就不好了！”他声音发颤，眼睛直盯她反应，心想这恐吓加卖惨，准让她慌，“咱俩一条船，俺也不想害了你啊！”
周丽娜杏眼瞪圆，手攥卷子发白，高跟鞋咔咔踩地，肥臀挪开桌子，慌得像被踩尾巴。
“小旅馆？录视频？你胆子忒大！姐帮你说句话，谁想到你玩这么狠！”
她吓得脸发白，指定上俺贼船了。
“舒雅婷那娘们，啥背景那么嚣张？”周丽娜气得瞪眼：“她能有啥背景？外地人一个，干两年就走人，鼻子还伸那么长。你管她干嘛？稳住赵雨萌才是正经！”她语气不屑中透着酸，准是妒忌舒雅婷那高知气场和明星脸。
曹凤杰继续卖惨，声音哑得像破锣：“周老师，你得帮俺想想辙！赵雨萌躲宿舍，俺咋弄她出来？帮俺约出来……”周丽娜杏眼喷火，骂道：“臭不要脸！还想继续给姐挖坑，姐不掺和，你自己折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