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凤杰瞅她懵圈,暗爽时机差不多了,憋出哭腔:“赵老师,对不起,俺没忍住!俺没脸见人了!”他扭头就跑,校服蹭得草叶乱响,哭声回荡在小树林。
身后,赵雨萌急喊:“曹凤杰!你回来!别跑!”嗓音透着慌乱。
曹凤杰跑出几步,躲进树影。
赵雨萌这傻屄小娘们被他玩的团团转,偷拍的亲热照视频到手,这局稳了!
后面一切按剧本来。
曹凤杰和赵雨萌抱在一起的照片被小胖不小心传到学生QQ群,大嘴让谣言满天飞,说他俩有一腿,还添油加醋暗示有“更劲爆的视频”。
曹凤杰给周丽娜看了照片,周丽娜眼珠一转,答应在老师圈散播赵雨萌勾引学生的谣言。
她肯这么做既是嫉妒赵雨萌,也是怕她自己跟曹凤杰的奸情暴露,以此转移火力。
曹凤杰从教室一路走向教学楼,男生看他眼神带崇拜,女生窃窃私语,连隔壁班不认识的都朝他打招呼。
这个乡巴佬成了“搞定清纯女老师”的狠人。
走到英语组办公室门口。
推开办公室门,曹凤杰一眼瞅见赵雨萌。
她坐在靠窗桌子后,白色长袖衬衣掖进黑色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素颜苍白,显出保守低调。
大圆眼瞟过来,闪过心疼又复杂的光,樱桃小嘴抿紧,赶紧低头翻教案,手指抖了抖。
曹凤杰掌心出汗,瞟到屋里还有仨老师,胖女皱眉改卷子,老头咳嗽翻报纸,一个戴眼镜的美女老师抬头,微卷长发晃动,眼神关切,优雅气质跟县城土气格格不入。
曹凤杰心跳一蹦,认出她是本学期来支教的老师,具体啥来头不清楚。
他不管那么多,径直走向赵雨萌,声音哑得像破锣,嚷:“赵老师,俺找你有事!”赵雨萌抬头,大眼闪着泪光,樱桃小嘴微张,想说话又咽回去,低声道:“曹同学,啥事?”
曹凤杰吸口气,当着众人卖惨,嗓音哽咽:“赵老师,俺活不下去了!外面都在传咱俩谣言!俺咋解释他们都不听!”他挤出眼泪,硬憋哭腔:“老师,俺害了你!”学生流言、老师闲话把赵雨萌逼得透不过气,他正好再加把柴火。
赵雨萌樱桃小嘴哆嗦,手抓着教案,柔声说:“同学,老师知道你不容易。”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可老师现在也麻烦大,老师找了教务处,他们也管不了……说闲话。”她掏出手帕,擦着眼角泪水,大圆眼雾蒙蒙。
曹凤杰暗自察言观色,她离崩溃只差一根稻草。
胖女老师抬头瞪眼:“吵啥?出去说!”老头咳嗽加重,美女老师长发晃动,关切眼神更浓,跟冷漠年长老师形成反差。
曹凤杰瞟她一眼,心跳更快,暗忖这娘们长得跟明星似的,真他娘的漂亮。
赵雨萌脸颊烧红,赶紧起身,低声说:“出去说。”她领着曹凤杰到走廊。
赵雨萌抱臂,柔声说:“曹同学,你撑住,老师也不容易。老师反思,之前关心你…可能过了头。咱俩这段时间,别单独见面,过一阵子…”没等她说完,曹凤杰猛地大哭,泪水哗哗:“赵老师,你别丢下俺!俺想死!”他扑通跪下,校服蹭得地板脏兮兮,哭得鼻涕冒泡。
赵雨萌吓得樱桃小嘴张圆,慌忙拉他:“凤杰,快起来!别这样!”她声音哽咽,手帕攥得发白。
曹凤杰抹把泪,假装哽咽:“赵老师,俺知道是谁偷拍传谣,可俺不敢惹他们!”
赵雨萌大眼一眯,压低声音问:“是谁?”小娘们果然上钩了。曹凤杰四下张望:“学校里俺不敢说。咱校外找地儿,保证还你清白!”
赵雨萌大眼闪过犹豫,低声说:“那…等放学。”曹凤杰掌心出汗:“星月小馆有包间,没人偷拍偷听。”赵雨萌点头,柔声说:“今晚。”他脑子一炸,不久前就在那包间卡座沙发上,他把周丽娜操得哇哇叫。
曹凤杰嘴角微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非上了赵雨萌不可。
赵雨萌转身回办公室,长裤裹着细腿,背影单薄。
曹凤杰抹把鼻涕,咧嘴笑得像偷了鸡。
清纯女老师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星月小馆,乡巴佬又要翻天了。
星月小馆,包间里吊灯洒下橙光,桌子对面两张沙发卡座挤得人贴墙。
曹凤杰斜靠卡座,兜里揣着卖苏晓雯屄赚的两百块,穷乡巴佬的日子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