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留烛火吗?”
长乐公主有眼疾,这件事鲜为人知。
平日里对苏权与宝儿极好,若非实在不便,半夜都是自己挑灯行走,很少会唤人醒来。
温姬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哑,从房中传出,“灭了。”
她不是很有勇气在如此亮堂的屋内做出接下来的事情。
候在外头的宝儿和苏权立马行动,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只余下几盏灯。
“宝……苏权,将,衣裳拿进来。”温姬面色潮红,耳鬓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面颊。
情欲正不断侵蚀着理智,差点让她将同为坤泽的宝儿唤了进来。
苏权自然知道温姬所提的衣裳是何物,于是早些时候温静换下的衣裳拿起,闭目走在烂熟于心的屋内,压根不敢看帷幔后的情动,放下衣服后快速地退出门外听候差遣。
黑暗中温姬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看不见人影,直到重新听到屋门关闭的声音后才缓声道:“你们,也退下……”
苏权和宝儿相互对视,知晓是主子不愿让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想到御医说的话,光是喝那碗汤药是缓解不了主子中的毒,需要有精水浇灌方可解毒。
倘若能随便找个人出精就解决了,主子也不会这十几年来清心寡欲,热潮期都是靠汤药应付过去。
温姬听到门外没有脚步,知他们担忧,但要她寻人为自己解药,是断不可能的,冷喝一声,“退下。”
屋外二人听出怒意,赶忙离去。
温姬虚虚地躺在床上,侧目望着空荡荡黑洞洞的屋内。
云容画的那幅卷轴展开挂在不远处,可微弱的月光压根照不入屋内,温姬压根看不清画卷上的人儿。
但那人儿在自己心中早已描绘过无数次了,又怎么会认不清呢。
温姬并非故意和温静作对,当时只是一眼便相中了云容的画。
画中的眸子,太传神了。画中温静的眉眼英气十足,或许读书少,有一种无知无畏的美感,凝着人的时候却又格外的深邃认真。
思及此,温姬感觉自己好像在画的注视下发热病了一般,浑身滚烫。
里衣早就在上床之际就散落在床榻下了,一手抱着玄色衣裳,恨不得衣裳化成人,死死圈在怀中,嗅着衣裳中淡薄的味道。一手缓缓向下摸去。
温姬并非第一次自己动手解决情潮,但还是第一次抱着温静衣服在温静画像下解决情潮。
双腿间的那个部位更是烫得惊人,指尖只是轻轻触碰便沾染上了温润的蜜液,泥泞不堪的穴口正颤巍巍地翕动,渴望着汲取乾元的精水。
阴毛无需拨弄,早已湿漉漉的贴在私处,温姬轻轻揉搓着阴蒂,泥泞的下身只是稍微触碰都能感受到粘连着蜜液,银丝拉扯,弹在双指之间。
滑腻腻的触感似怎么都捉不住的欲望,空虚的身体焦躁难耐地扭动着,不满足于阴蒂的揉搓,渴望着被填满,被射入。
温姬试探地伸入了两根手指探入翕动的唇瓣。穴口立马咬了上来,蜜液顺着指缝流出,只是轻轻挖弄,穴水直接淌满了双腿间。
温姬沉着眸子,抱紧衣裳,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翻搅媚肉,鼻间充斥着温静的味道,就好似,现下是温静这般对自己。
纤长的手指勾动着软熟的媚肉,不断的深入,媚肉也欢脱地咬合着手指,可无论温姬怎么勾动,媚肉就好像是喂不饱的饕餮,只会欢快的流水,根本没有带来一丝满足的快慰。
焦躁不安的身子不断扭动,再柔软的布料磨蹭在私密处也显得粗粝。
布料摩擦着私处,掀起一阵阵酥麻感,一道电流直冲而上,温姬轻喘一声,竟然小小地泻了出来。
温姬不由得侧过身子,夹紧双腿,抬起臀部,不断用衣裳磨蹭阴蒂,而手片刻不敢停歇,狠狠地教训着花穴。
似乎是遮月的云朵飘去,月光陡然倾泻,屋内忽明。
温姬看清屋内的一切,怔地对上了画像中的温静。
画像中的温静正注视着自己做这一场荒唐之事。
月亮很快又被云层遮挡,光线微弱,但那一眼却好似烙入温姬心间。
此刻的自己仿佛什么淫娃浪女,拿着侄女的衣物,正在自慰。
温静若是知晓,会如何看待自己?
她不喜欢的姑姑,拿着她的衣服,自慰。
一阵阵快慰涌上脑门,温姬眼中浮现出每次温静逃过行礼时眸子露出的狡黠与得意,与被自己呛言后的羞恼与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