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给他做骨头汤,再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还不如大院门口的警卫。
一道题写完,少年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丢。
笔杆在木桌上滚了半圈,停下。
他盯着那支笔,忽然低声道:“到底谁无情。 ”
静了片刻,他又拿起笔,强迫自己往下做。
公式列到一半,眼前却晃过刚才在餐厅,年雨苗低头摆筷子时的侧脸。
她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眼尾和鼻尖确实有些红。
他再次丢开笔,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拉开书桌右手边的抽屉。
抽屉里杂物不多,最上面躺着一个扁平的方形纸盒。
他取出盒子,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卧着一枚酒红色的缎面蝴蝶结,缎带光泽柔和,在台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安静的房间里,想起少年带着气愤的喃喃自语。
“她把你看成对随便哪个女人都能发情的狗,你还给她买蝴蝶结。”
“柏誉楷,你真是无可救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