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停下脚步。
柏誉楷：“你也进来，陪我一起洗。”
年雨苗没回头：“你自己洗慢一点就好了。”
“我手不方便。”柏誉楷重复，“万一滑倒，左手也伤了怎么办？”
年雨苗不说话了，他又这样故意挑起她的愧疚心。
“年雨苗。”柏誉楷叫她全名，声音沉下来，“我为了帮你和你小姨才断了手，让你帮我洗个澡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这都不行？”
年雨苗慢慢转过身，走回去，进入洗澡间。
她知道柏誉楷在夸大其词，他的手根本没断，只是轻微骨裂，医生说养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可她没资格说这种话，小姨被小姨夫伤害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刻的柏誉楷，像英雄一样出现了。
她理应对他有求必应的。
洗澡间很小，水汽氤氲。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昏黄。
柏誉楷赤裸地站在她面前，胯下性器硬邦邦地翘着。
年雨苗别开眼：“你要先洗哪里？”
“你先脱衣服。”柏誉楷说，“穿着衣服，弄湿了多麻烦。”
年雨苗看着他。
柏誉楷也看着她，眼神坦荡：“干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裸体，奶子都被我吃过那么多次了……”
“别说了。我、我脱……”年雨苗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妥协。
解开阴丹士林衬衫，露出里面朴素的白色棉背心。
背心紧紧包裹在她身上，将一双圆乳与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极为清晰。
年雨苗将脱下的褂子搭在角落的脏衣篓里，弯腰脱裤子。
裤子布料没有弹性，一弯腰就紧绷在身上，勒出少女两瓣臀肉的丰盈饱满。
随着裤子被脱下，少女赢白如玉的双腿也完全露出来，她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挺瘦，但脱了衣服却反而肉感起来，两条腿虽然细，却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骨肉分布均匀，很漂亮。
年雨苗脱完外裤，直起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伸手要去开水龙头。
柏誉楷却不让她如愿，挡住水龙头，目光黏在她身上：“你洗澡是穿着衣服洗的？喵喵，乖一点，全部脱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