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唤我师叔!在宗门中我与掌门同辈,我说你死了你就是死了,谁能反驳我?”初宁有理有据。
真的有问题,我就让他们找我师父去,谁敢找?
白宴归:我是这么用的?
“没错,初初在我们宗门辈分很高的!”许怀枝看到了希望。
虽然,但是,小师叔这身份还可以这么用的吗?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泪光成了点缀。
这算离经叛道吗?
我想是不算的。
清晨,阳光洒进宋府,一夜未睡的众人却精神抖擞。
在四处打听中,终于在下午,太阳还未落下的时候,众人找到了宋灵母亲的家,宋灵的母亲姓魏。
这一路上,宋灵都抱着那个盒子和一个精心用布打包的头骨!
用一只手抱着的……
一晃多年,早已结亲的两家人已经没有人在了。
两人都是家中独子独女,一遭悲剧,失去孩子的父母怎么挺得过去呢?
他们找到了魏母丈夫的坟墓,真正意义上的丈夫,被契书认可的丈夫。
宋灵将二人葬在了一起。
这一刻,少年弯下了腰,哭的像个孩子,他本该在父母的疼爱中出生,长大成人,他本该拥有完美的人生!
说不定他是这一辈的宗门天才!
……
“你们说,我们要是早一点儿相遇会怎样?我们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可惜了,我们不能早一点相遇。
因为啊,我是一定要灭了宋家满门的。
也不能让你们左右为难,不是吗?
谢谢了,正年轻的少年们!
……
“下次见面,我就不叫宋灵了,母亲姓魏,我想叫魏己。”
为己,为己,为了自己……
他想真正为自己而活一次。
“魏己,祝你往后人生平平安安,为自己而活,前途坦荡!”四人由衷的祝福着。
离别时,四人用通讯玉佩加上了魏己的联系方式,这是他们除去青云宗外,添加的第一个人。
走前,初宁拿出一个空白阵盘,让魏己复刻了一份阵法,没办法,大家还是要交差的,不是吗?
口说无凭啊!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魏己,再见!
……
经此一事,四人间的关系更近一步。
在回客栈的路上也忍不住讨论,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没有选择飞行,而是一起走回去。
“你们说,如果啊,我们早一点遇到魏己会怎么样?”许怀枝问道。
“早不了的,那时候我们才多大,个个都是练气期的小菜鸡,还不够宋家主砍的呢!”
许怀枝斜了他一眼:“江铭野,你知道你真的很破坏气氛吗?”
“你们说那宋小公子知道吗?”陆辞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