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意。”长嬴笑意收敛了些,说:“你不肯听我说话,那我们之间就只能误会。堂春,别这样不理我。”
燕堂春恶狠狠道:“谁还缝你嘴了吗!”
长嬴说:“愿意听了?”
燕堂春没说话,默认了。
长嬴撑地坐起来,说:“内宫樊府的女官不经外朝,除此之外,外朝女官只有周止盈一位——还是因为她身后有周静和秦氏,否则她早就被御史弹劾回家备嫁了。”
燕堂春知道这些。她还知道周止盈能够立足,背后少不了长嬴的支持。
“我想让那些女子们可以和周止盈一样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闵恣也想,可是不行。此次科举扩招得有多艰难你也看到了,短时间内,朝中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第二个周止盈。”长嬴缓缓道,“那我只能另辟蹊径。”
“闵恣不想离开安阙城,不愿意离开这个权力的中心,还想要在短时间内往上走。我可以成全她,只有一个条件——让她帮我试一试这条路行不行得通。”长嬴道,“心甘情愿的交易,我没有故意拆散任何人,更没有把谁的感情当草芥,你何必与我生气?”
燕堂春才知道闵恣是这样的想法,一时无言。
长嬴轻叹:“堂春,我不是善人,没那么多无条件的好机会逢人就送。除了你,我没心力、也没能力去无条件地包容什么旁的人了。”
燕堂春讷讷:“那周止盈……”
“我不知道闵恣对周止盈是怎么说的,这与我无关。”长嬴道,“但我可以听一听周止盈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