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太愣住。
玲奈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算计的笑容。
“总是很认真,总是想太多,总是小心翼翼。但身体却很诚实,反应很直接,高潮时的表情像小动物一样无辜。”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浩太的脸颊,“这种反差,很可爱。”
浩太的脸红了。被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说“可爱”,这感觉很奇怪,但又……很温暖。
玲奈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趴着,脸贴在浩太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的头发散在浩太身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两人就这样躺了很久。没有性,没有命令,只是静静地待在一起。
日光缓慢移动,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玲奈。”浩太突然开口。
“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玲奈抬起头,看着浩太。“什么意思?”
“为什么选择我?为什么住进我家?为什么……做这些事?”
玲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坐起身,盘腿坐在浩太身边,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日光中闪闪发亮。
“你知道我父母是做什么的吗?”她问。
浩太摇头。
“我父亲是美国某家科技公司日本分社的社长,母亲是时尚杂志的主编。”玲奈说得很平静,“他们很成功,很有钱,也很忙。我一年见他们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
“我住在高级公寓里,有保姆,有司机,有花不完的零用钱。但我没有家人。圣诞节是一个人,生日是一个人,生病了也是一个人。”
浩太静静听着。
“亚弥的父母离婚了,各自有了新家庭。夏希的父母在海外做生意,常年不在日本。莉莉亚的父亲是议员,母亲是律师,他们更关心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女儿。”玲奈继续说,“我们四个,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因为都是‘被留下的人’,所以成了朋友。”
她看向浩太。
“然后我们遇到了你。一个失业的、孤独的、善良的、不会拒绝别人的大叔。”
“善良?”浩太苦笑,“我在地铁站偷看了亚弥的裙底。”
“那是个意外。”玲奈说,“我们看得出来。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人,我们不会选择你。”
她俯下身,手指轻轻抚摸浩太的脸。
“我们选择你,是因为你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你。你需要陪伴,需要照顾,需要有人把你从那种死气沉沉的生活里拉出来。我们需要一个家,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们感到被需要、被重视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浩太心上。
“所以这些事——”玲奈的手滑到浩太的下半身,轻轻握住,“不只是性。是连接,是确认,是让我们知道你属于我们,我们也属于你。”
浩太的眼睛有些湿润。他转过头,不想让玲奈看见。
但玲奈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浩太,”她说,眼神异常认真,“你可以拒绝。现在,此刻,你可以说‘不’,我们可以离开,再也不打扰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浩太看着玲奈。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女孩,这个表面强势内心孤独的女孩,这个用性来建立连接、用支配来表达关心的女孩。
他想起了这四天的生活——早晨被温暖包围,早餐被温柔喂食,白天被关注照顾,夜晚被激烈爱抚。
他想起了那种不再孤独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活着的感觉。
“我不要。”浩太说,声音坚定,“我不要你们离开。”
玲奈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浩太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掌控,不是胜利,而是……喜悦。
“那么,”她说,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你就是我们的了。永远。”
她俯下身,吻住了浩太。
这个吻与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温柔,绵长,充满了情感。玲奈的舌头不再强势侵入,而是温柔地探索,温柔地缠绕,温柔地诉说。
浩太回应着这个吻。他的手第一次主动抬起,抱住了玲奈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