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啊。”
焦雪枞脑子里很乱,听见安净的话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安净舔了下嘴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我是说,你有觉得难受吗?”
“没、没有。”焦雪枞摇摇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吧。”
安净郑重地点点头:“这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电话铃声响起,安净看了一眼来电人,按下了免提,流火的声音传出来:“怎么让你去叫他连你也出不来了!”
被骂了一通的两人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说马上马上。
收起尾巴后出了门,流火和季沽已经等在了酒店大堂。看见他们出来后站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在上面做什么呢,这么慢。”
本来也没指望这两人能说出什么正经的答案,没想到听见这句话的安净像是突然被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点,梗着脖子大声道:“没、没做什么,什么也没做!”
流火:“?”
他看了安净一眼,又扭头去看焦雪枞:“真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