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如同千斤,剧痛依然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当戴雯钰再次醒来,眼前的一切让她瞬间呆滞。
这不是那片危机四伏的竹林,也不是她熟悉又冰冷的修炼洞府,而是她儿时温馨的闺房!
淡粉色的帷幔,雕花的木床,甚至连窗边的那盆兰花都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她猛地坐起身,剧痛虽然有所缓解,但身体依然虚弱不堪。她皱着眉,努力回想,灵钰自爆,然后…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回到了过去?
就在她满心疑惑之际,守在一旁的丫鬟小翠见她醒来,先是一愣,随即惊喜交加,顾不得行礼,便急匆匆地冲了出去,边跑边喊:“大小姐醒了!大小姐醒了!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爷!”留下戴雯钰一个人,在闺房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沉思。
当那对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戴雯钰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眼角虽有细纹却依然美丽,父亲依旧挺拔如松。
母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熟悉的馨香瞬间包围。
戴雯钰再也控制不住,在母亲肩头失声痛哭,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父亲站在三步之外,眼中满是心疼,双手微微颤抖着想要触碰女儿,最终却只是转身对门外喊道:“快请府医来!”
经过府医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确认她只是虚弱,并无大碍后,戴雯钰的思绪也逐渐活络了过来,她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父母关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竟依然紧紧地握着那块灵钰。它此刻温润如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从未经历过那毁天灭地的爆炸。
戴雯钰的目光定格在灵钰之上,心中豁然开朗——她明白了。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走马灯,而是真真切切的时间回溯!
她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自己孩童时期的身体,带着前世的记忆和那块神秘的灵钰。
这意味着,她有机会重新来过,改变前世的命运。
然而,这份明悟并未让她完全放松,反而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她开始努力搜寻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一滴地拼凑起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在家中无忧无虑的生活,那已是近五百年前的记忆了。
五百年!
对于凡人而言,那是数代的轮回,而对于修真者来说,亦是一段漫长而充满变数的旅程。
她曾在那五百年间历经坎坷,九死一生,最终站在了五转巅峰。
猛然回首,自己还真是度过了漫长的岁月,这份时间的跨度,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何等的波澜壮阔。
戴雯钰的目光再次细细地扫过闺房内的每一处陈设,熟悉的雕花木床、绣着鸳鸯的床幔、窗边那盆娇艳欲滴的兰花,甚至连桌上摆放的几件小巧的瓷器,都与她幼时的记忆分毫不差。
正是这种一模一样的熟悉感,让她感到一丝异样,这与她前世五百年中经历的巨大变迁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内视丹田,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波动,心中疑惑更甚。
这具身体,显然还未开始修炼,那么她究竟回到了多久以前?
是家族尚未因她崛起之时,还是她初涉修真之前的蒙昧岁月?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灵钰,努力在记忆的碎片中寻找着答案,试图拼凑出这回溯的真实时间点。
就在戴雯钰陷入沉思,试图理清时间回溯的脉络时,一道略带严厉却又饱含关切的声音打破了闺房内的宁静。
父亲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床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就在戴雯钰陷入沉思,试图理清时间回溯的脉络时,一道略带严厉却又饱含关切的声音打破了闺房内的宁静。
父亲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床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明日便是家族中一年一度的启智大典,你怎能在此时出来差错,你可是家中嫡系,本就是女子,这要是不能在大典中展露头角,免不了被其他家老议论!”
戴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语气温柔而担忧:“老爷,孩子才刚刚醒来,你怎能一上来就说这些?雯钰,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