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闻言,身躯一震,连忙叩首:“回仙尊,小人何时都方便!一切听凭仙尊吩咐!”
戴雯钰轻哼一声,语气微凉:“那你的工作呢?此处无人打理,岂非怠慢?”
王二闻言,立刻明白了戴雯钰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答道:“仙尊息怒,小人这就唤人更替!”
说罢,他吹了一个清脆的口哨。
片刻之后,一个与王二有几分相似的俊朗青年匆匆走来,显然是王二的儿子。
青年向王二恭敬行礼后,便心领神会地接替了他的工作,动作娴熟而迅速。
戴雯钰看着王二恭敬的姿态,心中了然,微微颔首道:“既如此,你来引路。”
王二闻言,立刻会意,脸上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躬身在前,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戴雯钰,朝着戴府深处,一处僻静而隐秘的别院走去。
他的步伐虽然急促,却又处处透着谨慎,生怕惊扰了身后的“仙尊”。
戴雯钰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掠过周遭的景物,心中对王家与极乐仙尊传承的秘密充满了好奇。
戴雯钰一路走过,目光所及之处,王家旧宅院落的斑驳与陈旧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这里的灵气稀薄,远不及戴家主脉的充沛,族人来往间,虽有几分勤恳,却无一人身上带有丝毫修士的灵光,尽是凡俗之辈。
他们依旧在此地繁衍生息,甚至能参与戴家的族人选拔,但那也仅仅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存在感,再无前世记忆中王家曾有的辉煌与风采。
可见极乐仙尊改姓为王后,此家族便逐渐凋零,彻底沦为凡尘,与修仙大道再无半点瓜葛。
戴雯钰心中不由得感慨,修仙界残酷如斯,一步错,便可能千年基业尽毁。
戴雯钰接过木盒,入手沉重,触感温润,并非寻常木材。
盒身雕刻着古朴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内藏玄机。
王二见戴雯钰接过盒子,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又释然的笑容,轻声说道:“仙尊,这是我家老祖,所留的法宝。只可惜我家道衰落,无力守护,我这些年天天都像做贼一样藏着掖着,生怕被人发现。如今能将其交到仙尊手中,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了却了老祖的遗愿。”他语气真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戴雯钰神色平静地将木盒收入储物戒中,未曾立即查看,仿佛那不过是一件寻常的物品。
然而,她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如同两柄寒光闪烁的利剑,直刺王二的眼眸。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绝不可告知第三人。若有半点泄露,本尊便会亲手挖去你的双眼,让你生不如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杀意,王二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震慑得身形一颤,脸色煞白,连忙跪地叩首,颤声应道:“小人明白!小人对天发誓,定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他的额头紧贴地面,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戴雯钰冷哼一声,如同冰珠落地,在寂静的偏房中显得格外刺耳,她凝视着跪伏在地的王二,声音如同淬了寒冰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今日献宝有功,之前的诸多不敬与亵渎之罪,本尊可既往不咎。这木盒中的秘密,你守得越紧,对你王家便越是福泽绵长。记住,修仙之路,机缘与风险并存,你的选择,将决定王家的未来。”
王二听闻此言,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颤抖着声音,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敬畏,磕头如捣蒜般连连说道:“多谢仙尊开恩!多谢仙尊开恩!小人谨记仙尊教诲,定当守口如瓶,此生绝不再提及半句。今日之后,小人愿携王家上下,永世效忠戴家,唯仙尊马首是瞻!”他的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戴雯钰的深深臣服。
戴雯钰未置一词,只是那冷冽的目光扫过王二,便让后者如坠冰窟。
她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偏房之中。
几个闪烁间,她便已遁至戴家后山深处的密林,周遭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将日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