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想着随便抓个小毛贼交差了事,谁曾想,竟然又惹出一位深不可测的仙人。
现在,这位仙人就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让他脊背发凉,冷汗直流。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
戴雯钰见县丞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语气稍缓,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也不为难你,说吧,准备怎么办?”
县丞听到戴雯钰竟然肯讲道理,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看来这位仙人并非不近人情,应该是个正派修士。
他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小心翼翼地说道:“依律例,偷窃者当剁其双手。”
他偷偷瞥了一眼戴雯钰的脸色,发现她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判罚并不满意。
县丞心中一凛,连忙改口,生怕惹怒了这位仙人,赶紧给出了别的惩罚方式:“或仗十,鞭十,后游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戴雯钰再次露出不悦的神情。
戴雯钰的眼神微沉,对县丞口中的“游街”产生了兴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游街?如何游街?”
县丞见戴雯钰似乎对游街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解释道:“呃…就是…扒光衣服,骑上木驴,展示惩戒,书其罪行,以警百姓…”
他的话音刚落,戴雯钰心中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期待悄然升起,她感到下腹传来一丝痒意。
戴雯钰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在人潮拥挤的街市中央,她一丝不挂地被束缚在粗糙的木驴之上,浑身的雪肤玉肌暴露在日光之下,任由无数双或好奇或贪婪的眼睛肆意打量。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强与挑衅。耳边是喧闹的人声,口中被塞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梁,下腹的痒意更加强烈,她的花穴仿佛也因为这荒诞的幻想而开始分泌出点点淫液。
这种公开的羞辱与示众,让她内心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情欲蠢蠢欲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她定了定神,抛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是否可代其受罚?”
县丞闻言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这当然可以!就是不知…仙人准备…”
戴雯钰的目光坚定,声音清冷:“我来替张逸受罚。”
县丞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确认:“这…当真?”
“当真。”
戴雯钰语气肯定。县丞立刻露出了为难之色:“我等凡夫俗子,怎敢罚仙人…”
戴雯钰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还不简单,我对天起誓,愿代为张逸受罚,如若反抗,我便遭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一道细微的光芒在戴雯钰身上一闪而逝,这是天道誓言成立的标志。
县丞见状,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底气。
张逸站在一旁,看着戴雯钰毅然决然的背影,神情有些呆滞和迷茫。他总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模糊的梦境中经历过。
他拉着姐姐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些,感受到姐姐掌心的温度,心中的困惑更甚。他仰头看着戴雯钰,小声而迟疑地问道:“姐姐,为什么?”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替他承受这样的惩罚。
戴雯钰被张逸突如其来的疑问问得愣了一下,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红。
她瞬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爬上身子,下意识地想否认心中的那份隐秘期待。
她一下没能理解张逸问的“为什么”是哪种“为什么”,是为什么替他受罚,还是为什么她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她的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阵翻腾。
张逸的这句“为什么”仿佛点破了她内心深处那虚伪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她总不能告诉张逸,自己想体验一下被公开羞辱的感觉吧?
这让她感到既窘迫又有些难以启齿。
她强作镇定,轻轻揉了揉张逸的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姐姐可是仙人,替你受罚…没事的,对,没事的。”
她的心跳却在不自觉地加速,那份羞耻感与期待感在她胸腔中激烈地搏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