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雯钰心头巨震,混元圣体的恐怖之处果然超乎想象,自己那仅仅只占五转巅峰修为一成的灵力,竟让他瞬间完成凡人到修士的跨越,她当初都足足耗时一年。
然而,她也清楚,就算把十年积攒的五转灵力全部注入,也不过堪堪能助他突破到二转,毕竟每一层的突破难度都在翻倍。
而且他自身也无法生成灵力,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戴雯钰深知,就算她此刻是戴家族长,也绝不可能仅仅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将家族的未来,甚至整个宗门的资源,都赌在这小子身上。
更何况,她现在孤身一人,远离家族庇护,又如何能将这样一个拥有混元圣体的少年,培养成为真正的强者?
这其中的消耗,是她目前根本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
她的眉头紧锁,对张逸的未来感到了一丝迷茫和沉重。
戴雯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她的脑海中不断权衡着眼前的困境。
突然,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如同洪水猛兽般从她心底咆哮而出。
修仙界向来秉持强者为尊的法则,说到底,修炼方法不过是通往力量的手段,过程如何并非最重要的。
正道修士如同温顺的羊羔,只能从天地间缓慢地汲取灵力,而魔修则像嗜血的孤狼,依靠直接抢夺或榨取他人的灵力来滋养自身。
要是让张逸转修魔道,他混元圣体的所有难题岂不是都能迎刃而解?
更何况,那传承久远的合欢功法,与他的体质结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如果自己能放下身段,甘愿成为他的鼎炉,供他采补,那他的修为增长速度,简直不敢想象。
戴雯钰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戴雯钰猛地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责骂自己,怎么能胡思乱想这些污秽之物!张逸还那么小,她怎么能生出那般邪念?
然而,另一个相对“正经”的方法随即浮现:灌顶。将自己的灵力直接输送给他,虽然效率不高,但总归是个途径。
紧接着,一个更为诱人的念头却又冒出——若是结合极乐传承中的项圈,那件能够加速自身灵气吸收的法宝,再由张逸采补,那修炼效率岂不是事半功倍?
她再次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强行压下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
或许,等待自己突破六转成仙,拥有仙元和一方福地后,再以充沛的仙灵之气直接供他修炼,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为什么,她的思绪总是情不自禁地滑向那些“污秽之事”?
灵钰带给她的便利似乎也在悄然改变着她,让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冲动逐渐浮现。
有了灵钰,她便能肆意修改既定的结局,尽情体验各种荒淫无度的场景,满足那些禁忌的欲望。
即便是玩得再过火,又有什么关系?她心念一动,催动灵力,一切便能瞬间恢复如初,不留任何痕迹,也无人知晓。
这就像一场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梦幻泡影,让她可以肆意做出任何选择,却无需承担任何代价,这种无拘无束的权力,让她既感到兴奋,又隐隐伴随着一丝不安。
戴雯钰内心深处涌动着对力量与欢愉的双重渴望,她不禁自问,如此沉溺于情欲,甚至借助灵钰之力肆意妄为,是否真的不会影响自身的修行之路?
然而,她仔细内观,却并未察觉到任何走火入魔的迹象。相反,体内灵力愈发活跃,连带着身体也因情欲滋养而更加敏感。
这种燥热并非病态,更像是一种奇特的催化剂,让她在修炼与放纵的边缘反复试探。
灵钰赋予她大胆触碰禁忌的自由,体验世俗眼中“污秽”的快感,却不必承担任何后果,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解放。
戴雯钰眼见张逸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显露出挣扎的迹象,她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将他的衣带重新系好,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滚烫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的掌心流连。
随后,她优雅地移步至一旁,双眸轻阖,进入入定凝神的姿态,仿佛刚才从未发生过一般。
然而,空气中残留的细不可闻的雌性发情的气息,以及张逸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都无声地宣告着方才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