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着床铺的江野不明所以,问了柏尘竹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后,脸就黑了。
立刻以切磋的名义拎着唐钊出去比试。
最佳损友白桃速速赶来看戏,拍手叫好,乐颠颠地火上浇油。
“不打了不打了哥,再打我要变猪头了!”唐钊叫苦不迭,暗恨看清一切的自己管不住嘴巴。
跟着出来凑热闹的周灼华摇头,取笑他,“小年轻,你是得学学了。”
不对劲。柏尘竹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有些好奇,“灼华姐,你是什么时候……”
周灼华狭长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笑眯眯的,优哉游哉道:“那小子追着你折腾的时候。你知道有的人就是不讨喜的,嗯,就像一些小孩子对某个小女生有好感,总会忍不住追着欺负一样不可理喻。”
而作为发小,很不凑巧的,周灼华早就看看清了江野的德性,说没有在旁观看戏是不可能的。
那得是多久之前。柏尘竹回想了下之前某人的所作所为,面无表情盯着院子里的江野一会儿。
江野显然对很有自知之明,他汗毛倒竖,一松手,被拎起来的唐钊就摔趴在地上。江野手足无措,“等等,你听我解释!”
柏尘竹坏心眼地想看江野挣扎的模样,于是他故意板着脸,顺着周灼华的话,佯怒道:“给你一分钟时间狡辩。”
江野叫苦不迭。
姐,你害我!
第76章 生病了
夏季的暴雨来得急, 轰隆隆地说下就下,雨点密集到看不到五十米外的景色。
柏尘竹踩过积水,冲进屋内, 哐当一声大力关上门, 把追上来的丧尸都挡在了门外。
有了门的隔绝, 那点本就不多的精神力消失在雨幕里, 丧尸们表情呆滞地立在雨中,衣衫褴褛,那股子恶臭越发明显。
像流浪汉。
死去多年的流浪汉。
因着车子被毁了的缘故, 这些天柏尘竹他们的生活物资全靠去古城里搜寻。
今天,柏尘竹照旧和其他人一起出来, 分头搜寻物资。他刚准备回去, 转头就遇上了暴雨, 不得不临时找个地方躲避。
他匆匆擦了把脸, 拍着背包上的水珠。包里装着几件翻找出来的衣服,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食物。
这是一家书店, 屋里昏暗, 泛着书本独有的厚重气味。
柏尘竹摸索到前台,啪嗒一声按开了开关,黄色的灯从头顶骤然亮起, 洒下暖光, 映入眼前的是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时光书屋。
屋子里很安静,看着不像有变异体。
柏尘竹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坐在前台的位置上,撑着下颌看玻璃木门外的雨水。
今天也没找到多少东西。他想,希望早点停雨,雨水要是下到晚上, 晚上回去会比较危险。
时钟在他头顶走着,分针每走一格都发出声音。
柏尘竹闲得慌,摸索着前台的小物件。
他以前挺爱看书的,不然也不会从事这么个职业,只是来到这里后,能接触到书的机会不多了。
他把玩着桌上的发财猫,半枯萎的绿植……最后从桌下翻出一本老旧褪色的小说。
粉色的封面,樱花树的背景,花里胡哨的几个大字:樱花树下的爱恋。
柏尘竹:……
他塞了回去。
过了会儿,实在无聊的他又忍不住摸出来看了看。
故事很俗套,大意是说,一个花季少女和她青梅竹马的帅邻居互相暗恋,但是因为种种误会错开,一直都处于暧昧以上恋爱未满的状况,最后男主出国几年,女主看清了自己的心。
结局是两人在老家的樱花树下重逢,he。
什么玩意,年纪小小搞暗恋。柏尘竹想,要是我的话,才不会……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一样犹犹豫豫,和傻不拉几的江野玩暧昧。
柏尘竹面无表情把书合上,丢到角落里去,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