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怔──今天确实还没彻底射过,之前『不小心』滑出几滴可以说是意外,但此后依旧延绵不绝的忍耐汁无法骗过自己,他只觉得两腿之间、小腹靠下的位置胀得难受,灵魂却无比空虚。
小音没有留他反思的机会,一只手捉住他再次有些疲软下来的阴茎,摩挲几下又令它抬头,另一只手在一边不知鼓捣着什么。
不久,他感到阴囊下方的会阴位置被另一只手掐了一下,随即在这片狭小的区域推拿起来,越推越靠下,直到来到菊门附近,变成用一根指头盘旋着逗弄──这触感,她似乎戴了手套?
不对,是一根手指戴了……指套?
他顿时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急忙出声阻止,可被她打断:『嘘……不许说话,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啦,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完全放松,全部交给我来,保证会让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好不好?』
『好……呃啊!』话未全落,就感到后门失守,被一根指尖滑溜地撑开顶了进去,他本能地收缩括约肌防御,又被小音开口阻止:
『放松哦,小乖乖,答应的就要做到』
他不做声,下意识去『放弃』抵抗,身体里的这根指头才缓缓退了出来,在洞口挑逗许久,再一次更深地探了进去,在里面上下左右搅了几下,又再次慢慢滑出来。
他感到不信任,自己恐怕被当成真人教具了,现在的动作毫无快感可言,只是异物感在逐渐被适应而已。
顾虑没持续多久,手指又探了进来,这次已经相当顺滑了,不费什么劲就没入大半根,但这也没什么区别,他只觉得仍有些许便感,虽然心里清楚是虚幻的。
他已经打算礼貌叫停了,体内的手指忽然转了180度,小音将掌心朝上,食指在深处轻轻一勾,一阵未知的──仿佛被触及灵魂本源的酸麻传来。
『嗬!──啊……哦……』他难以自抑的喘息立刻爆发出来,从身体内侧的传来的刺激是如此陌生,但又有几分熟悉,与射精时的快感有几分相似。
小音抿嘴笑了笑,她知道找准位置了,于是另一只手握着阴茎也开始动作,没几下就把它撸硬,整根茎身随着内部的按压而一颤一颤的,不过多久便又开始无止境地向外流出忍耐汁,一发不可收拾。
『小乖乖,你的下面,很敏感哦~』
『啊?我觉得……还好吧……』
『我说』她指尖又狠狠向上方的肠壁勾了两下『是下面──的下面~』
『哦……嗯……我也不知道……』快被勾出魂来的萧然已经大脑宕机,人机一般应付着对话。
她玩弄后门的力道逐渐淡下来,重新开始刺激笔直的阴茎,但这次只有两根手指在背筋由下到上地划过,不知怎地,这般『微弱』的刺激依然能让阴茎继续保持血脉偾张。
于是找回思考的余裕:他听说过这事情,也并不是没被做过指检,只是心里疑惑──所谓新手,怎么能找的这么准?
难道自己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练习台?
想到同一根手指进过一个甚至更多同性的同一个洞,他心里有点咕哝,好像个正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
不过很快,这份胡思乱想的余裕再被小音夺去,隔着肠壁轻揉前列腺的同时,她另一只手的食指拇指环上了他的龟头。
一开始只是轻轻摩擦,不一会儿逐渐进化成类似挤面剂子的方式对着龟头下黑手,同时屁股深处的那根要命的指头也开始上了强度,一下下抠弄着他最为酸麻的区域。
他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的水分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忍耐汁,然后从前列腺里被挤进尿道,再被龟头处的指环二次增压,挤出体外……
与此同时,快感积累的曲线也十分陡峭,没多久,他就再次逼近极限,但又被小音察觉,松开了几乎是掐住冠状沟的指环,再次用两根手指抚摸背筋,留给他一些喘息空间。
经历了此番组合快感的洗礼,如今缓和的动作让他长舒一口气,但不久又开始警觉:这种看似单纯抚摸的方式绝非善茬,因为他找不到理由──或者说──找不到方法,去忍耐这种快感,身体仿佛先行替理智做了决定,将这些涓涓细流全盘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