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继续着,让本应成为享受的按摩转变成难耐的折磨,他再也吃不住这番劲道,刚准备出声告饶却发现似乎说不出话,似乎制止求饶的话语刚一出口,便迅速消融在沉默的空气中,他想挣扎,或者至少抬手示意,却发现周身的空气也凝固下来,似是被浇筑在水泥中动弹不得,只有松软下垂的阴囊依旧被小手执着地掂起揉捏。
更糟的是身后的她手上力道还在加强,睾丸处从一开始舒适的麻痒变为隐隐生疼,而后已然是钻心的疼痛,他无法呼喊也不能动弹,任凭男性用于传宗接代的器官被技师从后方捉住,一圈圈挤捏、一下下折磨着…
终于,身为普通人的忍耐还是到了极限,求饶不得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无声哭了出来,豆大的泪滴打在床面上清晰可辨——很奏效,小音终于停下手上动作,起身擦净双手再推门走了出去。
萧然仿佛劫后余生,无力地独自趴倒,从小到大除了屈指可数的几次意外,一名男性又会有多少次刻骨铭心的睾丸疼痛呢?
停止刺激后感受顿时消减了绝大多数,但残余的钝痛依然还在隐隐泛出,他没什么力气翻过身来,甚至很难大口喘气,只能咬牙闭眼忍耐着,也有些期待——如此痛苦的折磨后,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天堂?
音推门进来,手上提篮里几块冒着热气的大毛巾,她先擦干净萧然的后背,随后再清理他大腿上、两腿间的精油,最后再换了一块毛巾细细擦拭阴茎根部和阴囊,期间依然没有解释这般动作的缘由,没有任何言语。
清理后小音温柔地从床上扶起他,递过来一杯温水让萧然缓缓饮下,又伸手替他擦掉泪痕,再示意站起来,换到一旁的电动躺椅上休息。
萧然照做了,身体陷进半躺式的软绵中,终于逐渐瘫软下来。
小音站在他面前,提脚伸手取下高跟鞋整齐摆在一旁,再从提篮中取出一袋喀拉作响的塑料袋,包在尚余些温凉的另一块大毛巾中,再提起他的双腿呈M形张开,架在躺椅软质扶手上,而后又将椅子放平了些。
萧然不解这些举动,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接下来应该是否极泰来的享受时间——他理所当然地想道。
小音将方才准备的毛巾包裹塞进他双腿间,紧紧抵住此前饱受蹂躏的睾丸,起初毛巾上尚有些余温,但很快他就通过透出的几丝沁凉意识到:这里边发出硬质响声的物体,是冰块。
似乎这样也挺好,冰敷逐渐带走残留的隐痛,比刚才更舒服了些。
……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毛巾原有温度已经被内包冰块带走,如今阴囊下方垫着的全然冰冷,那股熟悉的隐痛逐渐也开始显现,且更加恶劣,萧然感到不适开口想问问能否取走,却发现语声细若蚊蝇:『小音…这个太冰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了!』
所幸,她还是听见了,但却只是抬起头,直直盯着萧然双眼,然后摇了摇头。
他感到有些绝望,似乎从这个冷包中传来一阵深蓝色冷气,渐渐蚀入皮肤内部,彻骨的寒冷也开始由此向四肢全身蔓延,血流慢了下来,心率也逐渐怠弱。
他开始失去触觉,也失去嗅觉,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已经连先前细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他感到危在旦夕,自己正逐渐走向一种非常危险的境界——死亡。
可是——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只不过是一包小小的冰袋,冰袋,是的冰袋它是冰的,但又为什么…真是想不通,只是一包冰袋……
最终,连思考也被蔓延而上的寒冷凝固,他只能盯着自己腿间的小音,她垂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但似乎知晓自己心中的绝望,她抬起头来,一脸漠然依旧,回盯向他的双眼,似乎在问:『小然,你好像很不开心,是怎么了?』
『我…』嘴唇似有千斤重,他几乎拼尽全力以气声勉强开口,终究是没了下文,紧接着仿佛连灵魂的能量都耗尽,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与此同时对周遭的感知却变得清晰,似乎可以不再通过五感来知晓状态,取而代之的是个头顶一米处的奇怪垂直视角在俯瞰整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