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莉莉丝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怎么可能没事!你都……都快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却怎么也止不住。
“不过…… 契约……已经成立了。”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只能接受你的精液。别的男人的,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翔太眨了眨眼,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契约?哦,难道是当时那个感觉像是某种精神连接的东西?”
翔太的大脑缓慢地思索着。
莉莉丝赶紧补充: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行。我不会再碰你了,至少……至少要等你能正常下床,能自己吃饭,能走路……”
她咬着下唇,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可以忍。真的。”
翔太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气音说:
“……谢谢。”
莉莉丝又红了眼眶,却拼命摇头。
“该说谢谢的是我……”
她轻轻握住翔太的手,掌心温热。
“你能醒过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接下来的两天,莉莉丝几乎没离开过床边。
她给翔太喂水、喂粥、帮他擦身、换衣服,像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每次翔太想自己动手,她都会红着眼睛说“别动,你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
翔太其实已经慢慢恢复了力气。
第三天早上,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甚至能扶着墙走到卫生间。
中午吃完饭后,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莉莉丝,终于开口:
“莉莉丝。”
她立刻转过头,尾巴尖不安地甩了一下。
“我……感觉差不多了。”翔太声音还有点虚,但已经很清晰,“可以……进食了。”
莉莉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翔太看了好几秒,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确定?”
翔太点点头。
“嗯。”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跪坐在翔太腿边。
“那……这次换我来。”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然。
翔太还没来得及反应,莉莉丝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睡裤。
她动作很慢,很轻,像怕再弄疼他。
当那根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萎靡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时,莉莉丝的呼吸明显重了。
